我杀人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们会找到我，把我当成异端绑在火刑架上烧死，饮月把颅扔到地上，浑发抖的时候被人抱住了。

就是不知结果是教皇败名裂还是谋杀被压下去，穹猜测是后者。不过纸包不住火，他也不介意把搅得更混，目前当务之急是把饮月带回去，这孩终于挣脱枷锁得以自由，也算值得庆贺的事。不过他确实没想到，饮月居然是龙裔。

真乖啊，小小把酒喝得净净。教皇愉快地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示意少年坐到自己上。

到你。”

伪造凶杀现场一事穹也是回，幸好他随带了几把刀。把饮月用自己的斗篷包起来，安置在铺着丝绒靠垫的座椅上，他将教皇的放回原位，认真往莉莉姆上抹了血，把染血的刀也到她手里。少女没死太久，躯尚未完全僵，方便了他摆姿势。等到第二天教皇不面，其他人来探查的时候，应该只能得莉莉姆反抗教皇后自己惊惧过度同样死去的结论。

这是一顿愉快的晚餐，教皇欣赏着少年清丽中带一丝妩媚的面容，放下戒备后这孩上勾人的甜气息完全展现来，如同一颗成熟到糜烂的果实，等待撷取和品尝。他有等不及了，但是为了尝到最好的，还是需要一耐心。从第一次见到黑发的幼童开始，教皇就在等待这一天，在他的授意下名为丹恒的孩被调教了四年但从未破，今夜由他亲自为纯情又放的少年开苞，彻底成为自己的所有品。

他似乎天生便知如何御，本来在地上横的飘到空中，变成了一把利刃，然后割开教皇的咙，温的溅了饮月满。然而他并没有停手，刃比最有名的工匠锻的刀还锋利，切断肌腱就像裁一张纸，切开骨骼也不费力。饮月抱起教皇的颅时才恢复对外界的知，他的慢慢向后，碰到一个立的官，手一抖把它也割了。

天黑了。

等等，窒息。教皇的球几乎鼓来，少年状似无力的手指死死掐住他的脖，神冷酷至极。以一个成年人的力气，掰开他的手应该轻而易举，但是他完全不到，整个脑都沉浸在望和快里。受到下硕的躯开始蠕动，少年更加恶心，他的瞳孔变得细长，上开始生非人的龙角，修长的尾不安地扭动，打碎了床的瓶，蓝紫的风信躺在一地清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穹目睹了饮月化为龙杀死教皇的整个过程，现在下依然有凉意，他毫不在意饮月非人的样貌和满的鲜血，轻声让他睡一觉，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饮月靠在他怀里哭着闭上睛。

趁着夜重，穹抱着生有龙角龙尾的少年回到住所，橡木街的路灯还没修好，黑暗正合他心意。他趁机亲了一下青碧的龙角，到细长光的尾在小臂上骤然缠。

他们到床上的时候推下去了莉莉姆的尸，少女碧绿如萤火的睛失去光彩，死不瞑目，灰白面孔贴在光地面上。教皇笑着去摸饮月的脸，哄他自己脱下衣服，仰躺在床上等待侍奉，他觉已经开始衰老的再次充满活力，全的血都在情沸腾。饮月着骑在教皇，甜的气息惹人迷醉，他几乎无法抬起胳膊，只是痴望着少年丽的躯，这觉让他窒息。

杯的底有白絮状沉淀，饮月看了一对面杯里澄清的酒，微微勾起嘴。他先是赞了糕的妙蓬松，忽然睁大睛，颤声对教皇说：“大人，外面好像有人。”教义禁止饮酒，年长者也注意到可能的窥伺，走过去拉上厚重的猩红窗帘，又让门等候的主教遣推旁人后自行离去，才重新坐到少年对面。

丹恒想摇，想说莉莉姆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最多只是脾气火爆一，绝对不会是什么女。但是在教皇的注视下他只能垂首看盘里的刀叉，仿佛多研究一会儿那些纹就会变成真的，然后繁在他前旋转起来，丹恒觉自己几乎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