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嗒滴滴嗒。

然后他转离去，不给穹回答的时间。机械师用右手指的关节有节奏地敲着门，目送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暗里。

没有拒绝的理由，饮月心甘情愿大张双，仰躺的姿势让他只能看见穹灰的发旋。常常与机械打的手指覆盖着茧，分开的动作与方才相似，这时穹才开始仔细观察里面的构造，半月形的结缔组织厚而富有弹，被珍珠碾了一天也无甚损伤的迹象，他用小指尖去，碰到开的时候饮月很明显抖了下，这么里面这样窄，怕是要吃苦。之前的扩张其实算得上充分，穹在床单上净手上的，跟饮月说那就让我来帮你开，但是只是停在开，他给了对方反悔的权力。

男孩很会叫床，清越婉转的声音比教皇装在金丝笼里的夜莺还动听，穹抓过枕垫在他下，珍珠骨碌碌到地板上，无人在意。他掐住饮月的细腰，九浅一，直捣，随着送发靡的声。穹突然被狠狠了一下，只见对方新笋一样的随着轻轻颤抖，端一样的，微凉，挂了他满腹。于是年长者也放缓了动作，分一只手抚摸饮月的，修剪圆的指甲弹了下红果，在对方的闷哼里笑声，觉都快被批泡了。

饮月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柔韧的双缠住了男人的腰，直接吃去一个蕈。这一晚他们都忍耐了太久，怀着最温柔的心思互相试探，于是银瓶乍破浆迸，情一发不可收拾。饮月努力抬起腰把自己往上送，穹撑住他让男孩不至于太费力，自己也俯往下压，把一寸寸钉去。疼痛只是一瞬间，温的似乎和先前的没有区别，二人都知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大化转不息，一颗会发芽，成苗，条，展叶，枝的端生苞，开始是青涩的绿，然后渐渐被光染红，终于绽开，为育果实准备。

这时候还不就不是男人了，虽然穹一直尽力让自己的离男孩的背脊远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灼的抵住饮月的尾椎，向来平静的声音带上了温的笑意，他用鼻梁蹭过男孩的肩胛骨，薄而突的骨骼形似蝴蝶的尾翼。饮月能到腔在震颤，穹很有礼貌地问他我可不可以看一下？

刚熬好的麦片粥有，饮月一边接受木勺的投喂一边吐，他吃得认真，估计是累狠了。穹端着碗凝视小孩的脸，或许现在可以叫他大人了。那张脸依然清丽俊秀，但是和之前的气质产生了微妙的不同，如同白莲的苞和初绽的莲。

最后他没有留在里面，赶在兴奋到达阈值之前及时。饮月初经人事，呆呆地看着穹用手解决完，匆忙间没控制好方向，有一半飞到他脸上，反应慢了半拍，下意识伸准备，就被一条巾轻柔地。穹把他抱起来放到浴缸里，在温的包裹下饮月舒服地想睡觉。一片狼藉的床单上留下几殷红，盛开了数朵罂粟，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饮月大息仿佛脱的鱼，失焦的睛上蒙着雾。穹把价值不菲的珍珠随手到枕下面，将男孩抱在怀里安。饮月说到了天的弗洛拉节，他就会像一样开放，为了好开的准备，这里必须住珍珠，不能掉来也不能太，绝对不可以见血，肮脏的血。

饮月依然选择在黎明之前离开，他手里攥着珠，与站在门的穹别。他喃喃地说：“穹，你说什么是？”

心，拨开两，只看见一个白有光泽的球状。把它取来废了一番力气，饮月不停，本就的批更了，已经的小球又调地缩回去，于是男孩绷的神经越发崩溃。最后穹用手背过粘在额的刘海，终于看清手中的是一颗梨形珍珠，月白，泛着温的光，直径足有三公分。他早有怀疑饮月是权贵家里豢养的禁，可是他如何现在这里还是一个谜。

这不是，穹关上房门。他们不该叫你莉莉丝，狄安娜是更合适的名字。

这是比喻的修辞，看来某位大人颇有仪式，穹在心底冷笑，面上还是温和地着饮月的和大。直到男孩放松，空虚逐渐涌上来，尔后变得难以抑制。向来被他着的饮月终于有了这个年龄该有的放肆，他主动用双夹住男人的大手，声音绵，尾音带了小勾：“老师，里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