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切鸟都不一样的尾羽，还有几朵开不败的，从他见着的那一开始，就一直开着的……他最喜的商品，他最珍贵的宝还是琥珀一样的石，和他的睛颜极像的石，半透明的折着光的石，里面没有蚂蚁啊小虫啊这些杂质的纯粹的石，独一份的石。

“你不怕死，”秦期缓缓地说，“可若你死在了我们的地方，万一你家人寻来了找我们讨要说法，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书生听了也不回，形顿了顿说了句多谢，便继续往林里去了：“我还是想亲自去见一的。”

这一日里，村里来了个新客，一副书生打扮，背着一筐书往林里去，叫巡逻的人给拦住了送到他的面前。

“你这一天天的。”小妹嘟囔了几句，去厨房端了一份瓜来，嘟囔着下去了。

“你先去继续巡逻吧，”秦期向他摆摆手，“我来劝他。”

“你是这村里话事的人，你且告诉我，这林里到底有神没有？”书生反问他。

“秦期，这人要往林里去呢，怎么办？”巡逻的人问他，“我劝也劝不住。”

“你去林里什么呢？”秦期一边问他，一边解开了书生手上的绳。

“真漂亮啊——”他把石举在光下看。

“他和以往那些求财的不一样，”秦期继续翻着话本一样的书，“他是真来志怪的——你帮我端一盘瓜来，这么有趣的故事不上瓜可惜了。”

“近日里要往林里去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小妹捧了茶来，“哥，你说，原先那些人不信去了林是会死人的，现在都知了，怎么还会有人赶着去送死呢？那书生看着人模人样，结果也是个要财不要命的。”

被缚住双手的书生抬看秦期，张就问：“我为何去不得？若就是你们说的，去了会死，那也是我死，与你们何呢？”

书生答：“无妨，我早已是孤家寡人一个。”

秦期接过，从后的柜里掏一块玉牌来：“你就去那林里吧，将这块玉给守着的人看，他会放你去的。”

“我可以拜读你写下来的那些怪吗？”秦期又问。

书生面上一喜，又将书筐背回来，对着秦期行上一礼，转而往林里去了。

“去寻神，”书生答，“我听说这林里有神——我是个志怪的人，平日里就喜往奇巧地方钻，死在路上也不怕，只怕不能见着怪力神的事。”

书生把背上的书筐解下来，从中掏一本极厚但是破烂的书递给秦期：“请。”

这些宝为他创造了可观的财富，渐渐地，他取代父亲成了村里话事的人了，谁家新娶了媳妇谁家走了老人都要叫他去掌着局面。

秦期却在书生一脚迈门之时喊住他：“林里没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