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时寂静，林生的手由下往上为陆谨言扣着细小的扣。虽然并没碰到陆谨言，陆谨言却莫名觉背上泛起意。

“好。”林生垂眸看向落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温柔，正覆在自己丑陋的疤痕上。

先生在画室内来回走动着，介绍着陆谨言上所着的那件衣服的背景——女士服装无曲线化，是西方近年来行的“Fpper”时尚文化的现。随着经济结构变化，女权利的解放，在服饰中也得到诠释。

一直坐到天黑，最后起的时候陆谨言甚至有些踉跄，但看到一画室的学生都向自己致谢，觉心里还有成就。

林生睫垂落，看不清他底情绪，方才还温和地扬着的嘴角此刻微微抿着，如果刚才推开门的是会长，甚至是陌生人，陆谨言也会一样放人来吗。

起初陆谨言还不太适应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上，心里直犯嘀咕自己这样摆姿势会不会过于作，后来坐麻了的让他没心思考虑这么多了。

镶了的钟型帽盖住陆谨言大半张脸，加上上的宽松无曲线的裙，从侧面看确实有几分雌雄莫辨。窗外的太光也很合得很好，并没有那么烈。

裙淡海般的蓝更显陆谨言白皙，光的脊背上，蝴蝶骨蹁跹，脊沟像是能盛住一池清，可惜裙掩住了腰，也掩下了那对凹陷的腰窝。

“他下呢，和我约定的时候没告诉我这个。”陆谨言尴尬地笑笑，“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能扔下你们不。”

“我们什么情，别在意…诶，你是术会的？”见陆谨言发问，林生颔首表示肯定，开：“会长前几天通知有人愿意穿女装给我们画，没想到正巧是你。”

扣全扣好，两人并肩了画室，去到隔。术研究会的先生也已到了，指着陆谨言坐在那张沙发上摆好姿势，让学生们开始今日的作画。

“我现在改姓了，待会和你说。”听到自己的旧姓，林生微微一怔。旋即带着歉意，“方才想来拿画，不知里面有人，撞见你换衣服了，真不好意思。”

结束后直接去看了林生的画，好像他画画时坐的角度能看到窗外的玉兰倒映在陆谨言侧脸上，便被他画了上去。

受到微凉的指尖划过脊背中央，那意化为实，让陆谨言轻颤了一下。林生顿了一下，了歉，开间却有温的气洒在陆谨言颈上，于是那背微微缩起，蝴蝶骨更加凸。

陆谨言看不什么光影明暗之类的门来，只觉得彩运用得明亮温柔，和林生本人一样。

“对了，能帮我扣下背后的扣吗？”想起背后扣还没扣，陆谨言下意识握上林生手腕，把人从门往屋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