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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鳞片已经全部翕合得近乎怒张,像无数根残忍的倒刺一般紧紧嵌在肠肉里,碾出淋漓的汁水
渠枝因为般兽化的缘故没有多少疼,更多是一种无助
那群倒刺将他钉死在鲛人的肉棒上,他连一动便浑身得酸胀,伶仃的肩胛骨宛若振翅的蝶翼
要命的锋利的快感逼得渠枝神智涣散
鲛人一动,嫩嫩的小屁眼顿时就红肿得不像话,雪臀在空中剧烈地摇曳着,交媾处黏黏糊糊的精水和淫液不堪入目
渠枝不知道这头鲛怎么就发起疯来
鲛人充血的龟头戳在软肉上就像被火热的铁块灼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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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耳竟是直接被逼得缩成一团雪球了,渠枝红着眼睛,他伸手去拍,去打不听话的鲛
细白的手指搭在鲛人结实的臂弯上,试图阻止
那很粗长的性器却雷打不动地在小屁眼里进进出出,整个臀部清亮的水光一片
猫耳少年通身泛起潮粉,漂亮、纯情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他求鲛人慢点,他好难受,泪水簌簌地打湿雪白的面颊,长长的蓬松的尾巴低垂着
渠枝小声地呜咽,声音像小猫叫一样
鲛人却也听到了,他看见自己的小雌性哭得眼睛红红的,顿时急急地要去舔
“猫猫,猫猫”,悦耳的男声有些无措
他的猫猫哭得好可怜,他让猫猫不舒服了
齐清衡不知所措地停下动作,猫猫该怎么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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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枝噙着眼泪,他看着面前的笨鲛亲昵地要揉他的耳朵的时候,连眼泪都来不及抹,质问他,“做什么!”
这头笨鲛,脑子里都是一些黄色废料
渠枝吸吸鼻子,双手护住猫耳
那双蓝色的瞳眸好像真的思考了一瞬
“枝枝香香,还要。”
鲛人犹豫了一下,但是小雌性问他他总不能撒谎,于是便认认真真地说了出来
不说实话的都是坏鲛
殊不知,他自己在渠枝眼里就算不说实话,也已经是一头顶坏的鲛了
鲛人急不可耐地吼了一声,当然不是冲着渠枝,他小心翼翼地吼
慢慢、慢慢挺了一下小腹,鱼尾小幅度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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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鳞片收回去,我就让你、让你进来……”,渠枝双臂挽住鲛人的脖子,语气里还带着哭后的黏糊糊的尾调
他知道鲛人不可能一下子就清心寡欲,如果没有办法让鲛人把东西抽出去,不如就这样他好受得住一些
鲛人眼底蓦地亮了一瞬,这时候倒是能消化小雌性的意思了
他的香香雌性没有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