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如熠的手臂突然被一把拉住。

叶景明第一个到医务室好，然后去小卖买，碰巧杨如熠和陈思乐也在。

杨如熠正在看叶景明带球过人，应：“嗯。”

陈思乐还是一回见叶景明这个样，有些被吓到了，还以为杨如熠上的信息素很，说：“呃、老杨，要不你去一趟？话说我要不要去啊？”

陈思乐和杨如熠站在篮球场不远看二班和八班对打，陈思乐啧：“我决定了，回去跟我爸妈商量一下，把我家后院那个游泳池填了，建个篮球场，以后咱们去我家打球吧，每次去哪都要跟Alpha抢球场，麻烦。”

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有天生的引力，可叶景明现在并不觉得好闻，他只觉得烦闷。

“景明！继续啊！”队友跑过来问，“怎么了？”

离育课下课还有五分钟，育老师召集大家集合，让Alpha和Omega分别都去两个医务室更换信息素隔离贴、信息素消除剂，因为剧烈运动会导致信息素外溢。

“那行，走走走！”

“我菜怎么了？我好歹真诚是不是！不像你！”

叶景明盯着他，又是那副看不情绪的表情，神晦暗不明，杨如熠莫名觉背后有些发。

叶景明朝杨如熠那边又看了一，摇摇，笑容有些勉：“……没什么。”

陈思乐问：“你打得怎么样？我很菜的。”

叶景明跃起扣篮，他同学都在呼，杨如熠也抬手轻轻鼓了鼓掌，回答：“羽球吧。”

“不用，”叶景明说完，不由分说地把杨如熠拽走了。

“我哪知你说的‘菜’有那么菜。”

二一班和二班的育课在同一个时间段，一起上课的还有其他好几个班，二这边的篮球场就六个，两个正在被校队的使用，剩下四个集合一解散就全被Alpha给占了，其他人就只能选些别的球类运动。

叶景明突然停住了脚步。

“……你现在去医务室，跟老师借消除剂。”叶景明的语气沉沉的，听不喜怒，但抓着杨如熠的力很大，“你上有Omega的信息素。”

让一个要的人向其他人袒自己的不安是很难的。

“别嚎了，我请你喝饮料行了吧。”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对视了几秒，叶景明先收回了视线，继续往前走：“没事就好。”

叶景明刚扬起的笑容顿时凝滞，他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喜悦烟消云散。

“拿吧，一会儿胃疼别找我。”

“区区一瓶饮料就想打发我？我还要雪糕！”

“一般。”

叶景明从篮上松手落地，一转就看见了杨如熠，他知杨如熠有在看，兴采烈地想跟他打个招呼，结果刚抬起手，陈思乐和杨如熠就转离开了。

的确，这信息素不一小时就能从Beta上散得一二净，但叶景明已经闻到了，他没法不在意，那些味仿佛刻在杨如熠上，在彰显自己的存在和挑衅他。

而且，现在好像也不适合讨论这些。

尽叶景明知那些信息素的主人并非此意，但他还是有自己觊觎已久的珍宝突然被人抢先一步的错觉，他到离的愤怒和疯狂的嫉妒，只想现在立刻上就把这些信息素从杨如熠上抹去。

杨如熠淡淡一笑，眉里藏着少年人的得意。

杨如熠被叶景明抓得有些不舒服，试着挣了挣却没挣开，皱眉说：“应该是不小心染上的，很快就能散了吧。”

……

杨如熠回过，叶景明正注视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双睛不见底，杨如熠猜不他在想什么。

然而叶景明却不对嘴地问了一句：“你们刚才打球的人很多吗？”

于是杨如熠说：“没什么。”

“那咱们现在打些啥？”

陈思乐一副半死不活的样，正在吐槽杨如熠之前说的羽球“一般”，见叶景明来了又跟他谴责了一遍，说杨如熠跟Omega打球照顾得很，对上他不是四方球就是扣杀，把他遛得跟狗一样。

他闻得到杨如熠上现在混了至少三个Omega的信息素的味，虽然很淡很淡，不靠近闻本注意不到，但叶景明对信息素比普通AO要，他离杨如熠几步远的时候就察觉到了。

陈思乐和杨如熠你一句我一句的，但叶景明只勉听了一半，他视线一直锁在杨如熠上，人也一直沉默不语，杨如熠转问他：“你有没有想拿的？我一起付了。”

有那么一瞬叶景明差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去医务室，消除剂。”

陈思乐说：“一开始就我和老杨，然后有几个Omega也过来了，我们就打了一会儿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