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他捧着那瓶酒凝视了很久，认真地对杨如熠说：“小熠，谢谢你。”

杨如钰握了方向盘，睛有些酸涩，他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来，过了很久才平复心情。

杨如熠本来可以过得更开心。

杨如熠还是第一次被叶凌川这么郑重地谢，有些无所适从地回：“叶叔叔能喜就好。”

他跟叶景光生气也不是因为这个，只是因为他有意瞒着自己。

“当初你们分手的时候，我以为他是玩你的情。”

“小熠，我……”杨如钰面对着杨如熠，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我真的希望你能开心……如果哪一天受委屈了，不是因为谁，都一定要跟哥哥说，好吗？”

他还担心会不会是叶景明死缠烂打杨如熠才答应复合，结果居然还是杨如熠主动提的？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杨如钰都对叶景明很生气。

不用寄人篱下看着别人的脸过日，不用被父母三番两次地与贬低比较，不用被当其他任何一个人的替代品。

“……这样啊。”

叶景光心里咯噔一下，杨如钰不兴地瞪了他一：“晚再跟你算账。”

叶凌川问了下两人最近的现状，听完也没有多评，只是。

“因为他不敢……没复合前他怕被我讨厌，总是站得很远，话也不敢多说，所以得是我开，”杨如熠顿了顿，又补充，“复合后他也一直很小心地照顾我，哥，你放心，他对我好的。”

两个人之间又沉默了许久，杨如钰才鼓起勇气说：“小熠……对不起。”

可是他好像没资格说这话，杨如熠受过的那么多苦痛里，绝大多数的源都要追溯到他。

他为哥哥，却被弟弟给安了。

“谢谢哥，”坐在副驾驶的杨如熠接过小吃，杨如钰继续开车，他目视着前方，闲聊似的说：“听爸妈说，你和景明在一起了，过段时间还要和他搬到S市去。”

叶景光拉着杨如钰一个劲地问是想游泳打球还是看电影，叶景明拉着杨如熠悄悄问要不要去午睡，然而杨如熠还没回答，杨如钰眉一皱，沉声：“叶景光。”

“三个月了吧，我被绑架救回来后跟他接过几次，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抵他了。”杨如熠回忆起当时在公园的场景，“复合的事是我先提来的，那个时候我是想着试试看，然后就一直到了现在。”

杨如熠问：“为什么这么说？”

杨如熠望着他，微微笑了起来，：“好。”

杨如钰本不敢看杨如熠的脸，艰难地声：“你恨过我吗？如果没有我……你应该能过得更好。”

“……”杨如钰听到这番话，却并没有多兴，反而眉越锁越。

沉默良久后，他才开：“我……并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

杨如钰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过去的事情现在他们都心知肚明，说来太过难堪，不说却又在心里堵得难受。

杨如熠说：“当初的很多事情都不是你能决定或改变的，你对我很好，所以我不恨你。而且现在我也过得很好，不是吗？”

“嗯，”杨如熠坐在副驾驶里咬了生煎，“但想搬过去的其实是我，是他陪我去，他那么说是为了让爸妈答应。”

杨如钰开车带着杨如熠去兜风，其实他也没有想好去哪，只是想找个理由和单独的空间跟弟弟好好谈谈，但真的独的时候又迟迟不敢开。

“但是后来我发现，可能不是这样，叶景明可能是真的在后悔了，因为那几年……他过得都不是很好。”

“……”

“你们……复合多久了？怎么复合的？”

接着又拉着杨如熠说：“走小熠，我们去兜风。”

杨如钰意外：“你提的？”

杨家兄弟俩走了，叶景光还嚷嚷着想一起去，结果被杨如钰一个神瞪了回来，叶景明则站在原地，他觉得自己连开的资格都没有。

开车到了商业区，杨如钰看见有家卖杨如熠喜的小吃的店，下车买了回来。

他没办法说服自己在杨如熠的事上帮叶景明，因为叶景明伤害过自己的弟弟，现在两个人重新在一起了，还是两情相悦，杨如钰似乎应该到兴的，但是又怕杨如熠再次受伤。

中午吃完饭，几个晚辈陪着叶凌川下棋，都下过一后叶凌川又要去理文件，把时间留给了他们。

杨如熠静静地看了杨如钰一会，又转看向前方，平静地说：“很小的时候恨过，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羡慕过，不过现在不会了。”

甚至可以说很糟糕。杨如钰听说叶景明一年能好几次医院，有时候甚至要住院，心理问题也严重到了要吃药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