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复合后叶景明第一次没有过问就抱他，杨如熠能受到他腔的震颤，能听到被努力咽下去的哽咽。

但他还是太贪得无厌了，才复合一个月就想住在一块……

叶景明小声说：“我想和你一起逛超市……”

“嗯！”

“嗯。”

以前同居的时候他们经常在家饭，叶景明吃得多，材的消耗量大，隔三差五就要来超市补充资，叶景明很喜和杨如熠一起买东西，看中什么了就拿起来，和对方讨论两句怎么吃怎么用，觉得不错就放购车里，虽然听起来没什么有意思的，但他就是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杨如熠也轻轻地拍了拍叶景明的背，说：“晚安。”

杨如熠答应了，叶景明才抱住他，了一气。

“那就这样吧。”

他脱离了超市，脱离了街，脱离了所有有烟火气的地方，生活里那些曾经对他来说很有趣的事离开了杨如熠后全都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日复一日孤独与麻木，甚至连枯燥都觉不到。

“晚安，阿熠。”他说。

杨如熠有些恍惚，突然觉一双手从后慢慢环上他的腰，叶景明轻轻地抱住了他，额抵在他的肩上。

他痛得生不如死。

他还是没说话，叶景明被这沉默折磨到心慌不已，他怕自己让杨如熠生气了，他是真的很害怕，声音又小又在发抖：“对不起，我不会再提这件事了……你不要生气，忘了这件事好吗？……我不会再提了……”

叶景明连忙应：“好！那你的东西……是我给你准备，还是我们一起……”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杨如熠洗完澡，两个人在沙发上靠在一起看了会电视，到了晚上十一，杨如熠准备去睡觉了。

叶景明在小声地哭。

于是周末两个人逛超市约会，叶景明看起来很兴，话变得平时要多，脸上也是掩不住的笑。

前的画面与记忆中一丝不差地重合，仿佛中间间隔的几年全消失，仿佛他离开还是今天早上的事。

尽叶景明的期待已经快藏不住了，杨如熠也知他肯定不会对自己些什么，但还是有跨不过那坎：“我睡客房吧。”

“嗯。”

他害怕一个人呆在这，却又始终无法离开，他一直在等着杨如熠回来。

是和他一起睡，还是睡客房？

门打开的那一刻，杨如熠有一久违熟悉的觉，这里的装修和陈设似乎没有变过，一切似乎都与他离开时的情景一模一样。

“！”电话那的叶景明似乎又打起了神，“真的吗？”

“我暂时没有搬过去的打算，但是……周末我可能会考虑去住一两个晚上。”

叶景明把杨如熠送到房间门，轻声问：“可以抱一下吗？”

“去。”

叶景明呜咽着“嗯”了一声，杨如熠估计他又在泪了，也不知有没有真的相信他的解释。

他每天都给杨如熠打电话就是想听到他的声音，但是一听到声音又会格外地渴望拥抱杨如熠，叶景明每次和他打电话的时候总会抱着他穿过的衣服缩坐在沙发里，可怀里和心里还是很空虚，怎么抱都填补不了。

不意料的，叶景明里的期待落了下去，但他没有表现任何的不满，而是乖乖地了：“好，那我把你的东西放客房了……你去洗澡吧。”

这一次他们也买了很多东西，提了三大袋回到那栋房里。

叶景明了鼻：“那、那这周呢？……”

杨如熠回过神，解释：“叶景明，我没生气，刚刚只是在想事情。”

杨如熠离开后，曾经温馨而温的家变得冰冷死寂，里面孤独仿佛能吃人，光是呆在里面就能让人窒息，叶景明也变成了一行尸走，他觉自己像活在地狱里一样，每天过得浑浑噩噩。

有时他回到这个他和杨如熠的家时，试着说一句“我回来了”，回应他的寂静像在拿刀绞着他。

“……”杨如熠没有说话，没有推开叶景明，静静地等着他恢复好情绪，两个人一起吃了顿饭，叶景明问：“阿熠，你晚上……想睡哪里？”

杨如熠对这件事的确有所顾虑，他现在还没有自己的房，怕搬过去了哪天他们吵架自己想躲着叶景明又没有容之所，最后只能狼狈地在酒店里躲藏，但如果说一边租着这个公寓一边住叶景明那，又会很浪费钱。

他想抱杨如熠，想每天都能见到他，最重要的是。

杨如熠问：“你想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