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还是没有回那句晚安。

那就是梦了。

叶景明说：“阿熠，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怎么突然问这个？”叶景明笑，好像杨如熠问了个什么很傻的问题一样，坦然又毫不犹豫地说，“我当然喜你啊。”

叶景明怎么会在这？

【到了。】

像是专门卡着他睡觉的发的。

明明是在梦里，杨如熠却觉自己的心陡然加快了。

看着叶景明低眉顺的样，杨如熠突然有些手，想摸他的脑袋。

再也没见他这么笑过了，叶景明在他面前很少笑，就算笑也是拘谨的、带着讨好意味的那，现在再见到居然还有些怀念。

【好……平安到家就好。】

吻总是随着晚安一起的，所以叶景明的这句晚安让杨如熠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吻。

他盯着杨如熠的睛，里面满是意与温柔，又重复了一遍：“我最最、最喜你了。”

【你到家了吗？】

这好像是以前养成的习惯，叶景明跟他撒或者心情低落的时候，总会钻怀里抱着他求安，杨如熠就会摸他的脑袋，摸脸的时候叶景明还会蹭他的手心，的手还好。

放下手机睡觉，杨如熠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觉好像有人在自己脸上亲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他记得自己的房间一片漆黑，现在窗帘好像拉开了，借着朦胧的夜，他看见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叶景明坐在床边，见他醒了，笑，俯下抱了他一下，还用脸蹭了蹭他，解释：“回来晚了，刚刚是想补一下晚安吻的，对不起，不小心把你醒啦。”

十一准时睡觉是杨如熠从初中就养成的习惯，印象中他只有和叶景明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频频打破，有时候是因为等他回家，更多时候是因为。

他不是没有听叶景明说过“我喜你”，但是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坦诚而烈，直率而纯粹，就好像叶景明是真的一心一意地喜他的。

“那我先走了。”

“……”杨如熠没说话，他躺在叶景明怀里，却什么温度和重量都受不到，静默了半晌后，他问，“叶景明，你喜我吗？”

杨如熠连忙收回思绪，问：“还有事吗？”

“……怎么了？”杨如熠问。

叶景明爬上床，在杨如熠旁躺下，像抱娃娃一样把他抱在怀里：“今天好想你。”

…………他在想什么？

叶景明一时想不起什么，又怕杨如熠嫌自己事多，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没有了……”

杨如熠等了几分钟叶景明都没再发消息过来，直到十一他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叶景明又发来一句：【晚安，个好梦。】

“嗯、嗯……再见……”

叶景明原来的作息其实比他晚，每天十二多才睡，但后来就跟杨如熠统一了，杨如熠要睡的时候他就跟着上床，两个人会亲一下彼此，然后互晚安。

杨如熠回到自己租的公寓里，洗完澡没多久就收到叶景明发来的消息：

听到这句话，杨如熠突然觉得鼻一酸，叶景明好像把他搂得更了一，赌气般：“我才不要很久都见不到你，我不抱着你都睡不着，想每天醒来一睁就能看见你。”

杨如熠有些茫然，他朝叶景明的脸伸手想摸摸是不是真的，还没够到叶景明就主动把脸凑过来，手覆在他的手上，还偏在掌心里落下一个吻，但杨如熠好像什么都觉不来。

“不知啊，就觉突然很想很想你，”叶景明说着，也有些迟疑了，“就好像……很久没见到你了一样。”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