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明听到这句话，脸渐渐变得惨白。

“叶景明。”

叶景明许久都没有说话，但杨如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也不再说什么。

叶景明一开始还没明白他指的什么，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杨如熠指的是十四年前自己救过他的事。

就算打破了沉默，剩下的也只会是不堪。

原来那件事都已经过去十四年了。

招手想引对方的注意，那个人也发现他了，走近几步后却形一顿，接着又突然加快脚步朝他跑了过来。

叶景明一直低着不敢看杨如熠，无言了一会，又从包里翻一些和，小心翼翼地说：“你冷不冷？我这里有，你可以喝一……你放心，杯是新的，我还没用过……”

杨如熠还是摇：“背不了，我膝盖也伤了，你帮我把救援的人找来就行，其他的不用麻烦你。”

叶景明闻言，心疼地皱起了眉：“很疼吗？”

“……”叶景明抿了抿嘴角，默不作声地从背包里翻一卫星电话，用德语在那边说了些什么，挂了之后轻声对说，“我叫救援队了，他们很快就来……你别担心。”

杨如熠默不作声地摇，叶景明观察了他的脸，犹豫片刻后才小心地问：“那要我背你吗？我背你到站台，那里有医护人员，应该可以帮你理好……”

叶景明不是早就走了吗？为什么又回来了？

叶景明几乎是以冲刺的速度跑到杨如熠边，跪在地上摘下雪镜后快速检查了一遍杨如熠的，气吁吁地问：“阿…你……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杨如熠没想到这次居然又是叶景明来救自己，终于明白了造化人是什么意思。

现在杨如熠就算不想说话也必须得说了：“……脚扭伤了。”

他们曾经也无话不谈，一起坐在落地窗前听着雨声聊到夜，但是到了如今，他们仿佛陷了死局，面对彼此剩下的只有沉默。

等看清那个人的形时，杨如熠一时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来。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叶景明肩膀一抖，立即看过去，只见杨如熠仰望着天，似乎是叹了气，问：“这场景你熟悉吗？”

接着他就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只好又问：“走不了路？”

回答“不是”只会显得他更加虚伪，回答“是”又只会把伤撕得更，叶景明呆呆地看着杨如熠，像被人掐住了脖一样，呼不了，说不话。

叶景明很想回答杨如熠些什么，但他不明白杨如熠问这话的意思，不敢草率开，接着又听见杨如熠说：“你当初救我，是因为我哥吧。”

当初心动的原因都被发现只是利用自己的伎俩，现在在杨如熠里，他是不是已经彻底成了一个自私虚伪的人？现在杨如熠是不是只要一想到他就会觉得……恶心？

这已经是他最后同时也是最不希望让杨如熠知的秘密，他觉得这个秘密至少能守住最后一他在杨如熠心里的印象，但杨如熠还是知了。

“……嗯，”叶景明把低得更低，声音也变得更小，“那我先……放在这，你需要的话……可以拿……”

“……”杨如熠沉默了片刻，回答，“不用了。”

之后又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