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杨如熠觉里仿佛什么东西碎了一样，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别说了，我知。”

“他、他有没有喝醉？他不能喝醉的……不然就、跟人跑啦……”叶景明半天摸不到人，竟然要打开车门，“不行……我得去找、找他……”

好在他开车前给门上了锁，叶景明现在脑也转不过来，本打不开。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临死时濒临绝望，却仍隐隐地挣扎着，但叶景明现在哪里听得来。

杨如熠在方向盘上伏了下来，叶景明仿佛听见雨一一滴下来的声音，那人近乎哀求般：

杨如熠一气，几乎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对，你对他……是怎么想的？”

于是叶景明不假思索地、把藏在心里很久的话一一地挤了来：

说到这里，叶景明突然痛苦了起来，声音里带了几丝呜咽。

那人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语气还是很平静，却在轻微地发抖。

“……杨如熠？”叶景明将这个名字反复念了几遍，“阿熠么……？”

“噢……”叶景明居然真的信了，乖巧地把放在门把上的手收回来，没一会就昏昏睡。

代驾把车开到小区门，杨如熠说：“就在这停吧，里面的路有绕。”

他有个病，喝多了就什么真话都敢说。

“……嗯？”

叶景明似乎以为问他话的人不相信他说的，急忙解释：“阿熠真的很好！是我对不起他，是我——”

“我以前……其实不喜他的……但是他长得真的……跟如钰哥……好像……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他在后面，你待会就能见到了。”

接着对驾驶室里的人影问：“你知不知、阿熠在哪啊？……”

“那、那他人呢……？”夜里的小区昏暗，车里更是一片漆黑，叶景明也看不见那人的脸，“你又是谁啊？”

“但、但是……他其实、很好的……他只是……话比较少，不喜笑……他真的很好……特别好……对我更好……”

原来是因为这个，果然是因为这个。

“……够了。”

“不要再说了。”

然后他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叶景明。”

“……我……我对不起他……”

“我对不起他……我不该……我不该、我不该那样对他的……我、我一直都想补偿他……但是我觉、无论我怎么……我都……”

杨如熠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连忙呵斥：“别动！他没醉！”

“你是怎么看杨如熠的？”

代驾回看了一：“没问题吧老板？”

汽车发动的时候刚睡着的叶景明突然又醒了，下意识摸了摸旁边的座椅，空无一人，只有一余温，又去摸另一边的座椅：“阿熠……阿熠呢？”

“……”

“没问题。”杨如熠付了款，从后座下来了驾驶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