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如熠定定地看着那几行文字，觉心仿佛慢慢沸腾了起来，很，手心浸了汗，呼都有些困难。

这是往后为你庆祝的第一个生日?ω?第一次男朋友缺乏经验，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希望你多多包容＊/ω＼＊

“那你心还多，”杨如熠接着问，“然后呢？”

他只是想找回一关于妈妈的为数不多的记忆罢了。

叶景明故作神秘地把手伸外的夹层里，拿一张叠合的贺卡给杨如熠，然后撑着脸扭到另一边背对着杨如熠：“哎呀……怪不好意思的，你看吧，看完不准笑我。”

叶景明自嘲地笑了笑，像真的醉了一样说话有些糊不清：“因为我那时候还不会外语嘛，也不知那酒上面是哪个国家的文字，记不住，就记得上面画了只蓝的、很漂亮的小鸟，那酒太小众了，可能不是什么有价值的酒，我到现在都还没见人收藏过。”

他觉得自己不能看太久，把贺卡小心放了柳清涟的礼盒中暂时保存，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才拍了下叶景明的肩，佯装淡定地说：“小明同学，可以转过来了。”

杨如熠愣了一下，问：“那你的呢？”

叶景明也没嫌弃他不会夸人，凑过去：“那能给小明同学一个亲亲吗？”

他想了想，又说：“不过有酒我想再喝一次的。”

他知杨如钰已经和他哥结婚了，而且他现在是在和杨如熠在一起，自己不该再想着杨如钰的，可他对杨如钰的情就像一棵树，九年的喜从落地发芽长到固扎里，一把火烧不尽，用力不，一地剔除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也不是不行，就是不会像现在这么好，”叶景明勾着杨如熠的肩，晃了晃还剩半瓶的酒，“反正也没剩多少了嘛，脆一次喝了。”

“那你最喜什么样的酒？”

叶景明爬起来问：“你怎么不问问我的贺卡呢？”

谁知叶景明却摇了摇，发丝蹭在杨如熠的脖上有：“没什么特别喜的……好喝的会喝，但平时没事也不会喝，怕误事。”

杨如熠在他上亲了一下，叶景明还算满足地哼哼两声，给两人的酒杯里添酒：“今天把这酒喝完吧，这里没酒柜，不好放。”

今后我也会用心地对你好，还想陪你过更多的生日，希望杨先生能给我这个机会。

“……你那么小就喝酒？”

不知为什么，叶景明觉他好像是一开始就没期待过他会写卡片，所以听说他写了时才会愣住。

“为什么？”有什么酒是叶家找不到的？

杨如熠也不知该怎么夸，断断续续地说：“谢谢，我……很兴……嗯。”

叶景明嘿嘿傻笑了一下：“当然是偷偷的啦……那天是我爸妈结婚纪念日，那酒……好像是我妈妈买的，我那时候才五岁，你懂的嘛，正是对什么东西都好奇的年纪。”

署名：你的小明同学。

致亲的杨如熠杨先生：

“不能放冰箱吗？”

“才没有，反正换我选……我肯定也选这瓶。”

他当然没醉，只是在借机撒而已。

叶景明转过来，里亮晶晶的，什么都没说，但表情摆明了是在期待夸奖。

“什么酒？”

杨如熠笑着看了叶景明，握着那张还带着余温的贺卡，突然有些张了，他屏住呼打开，上面是熟悉的字迹与表情：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这反应还是没有变过。

最后祝杨先生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他说着，手指夹着酒杯晃了晃，透过杯里的酒好像看到了往事：“那瓶是红酒，吃饭的时候我坐在我妈妈旁边，假装拿错杯，把她的酒错当成我的喝了一……”

杨如熠没意见，两个人就边吃糕边喝酒聊天，几杯酒下肚后叶景明的脸已经开始泛红了，目光也有些迷离，歪着挨在杨如熠的肩上：“阿熠……你这酒，选得好……好喝。”

“唔，我也不记得了，那时才五岁呢。”

“然后……我觉得那东西没我想象中的好喝，又酸又涩的，还很苦，脸都拧在一起了，我爸我妈还有我哥都笑我，”两个人相继笑了，叶景明长叹一气，往杨如熠上靠得更多了些，“但是后来开始学喝酒了，又回想了下那个味，好像还是不错的，可惜……找不到了。”

这是没有选择时最好的选择。

“那是因为那两瓶酒都好吧。”杨如熠轻笑一声。

叶景明觉得现在也不错，只要能让杨如熠开心，笑一笑，看着像杨如钰，他就能满足了，他可以不必费尽心思去除那棵树，累了、难过的时候还能用杨如熠幌自欺欺人地靠在树上，他对不起杨如熠，但至少他没有悖理对不起家人的事。

也许那酒其实并不好喝，所以才会没有那么多人收藏，叶景明也不是真的是为了再尝尝那瓶酒的味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