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把薄薄的竹尺，轻拍了两下作为警告，就顺着不轻不重地了下去。“唔啊！”火辣辣的疼，才五下，裴然就觉后已经到合不拢了。因疼痛收缩着，里里外外的疼，备受煎熬。他不敢再求饶，只能努力撅，让顾邢昱能打得开心。好在十几下之后顾邢昱就放过了那里：“中场休息结束。”他又换回了鞭，照着第一次的痕迹重新上去。

顾邢昱站起来，踢了踢脚下的人，示意他去角落的刑床。裴然轻轻了气，没敢停太长时间，就自己爬了上去。垫被压在腹下，让他的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倒V字形，地翘在空中，害羞似的略微发粉。

顾邢昱停下了手中的鞭，坐到刑床边上，拿着鞭尖轻轻扫过裴然红的：“这就受不住了？夜可还长着呢。”轻柔的动作引的裴然一阵瑟缩。顾邢昱拍拍他：“既然上面那张嘴这么喜烟，不如就让下面这张嘴还？”

见人，但多年侍主让他只是听那声门响，就能确定来人就是顾邢昱。他把自己本来就直的背得更直了一些，等待自己主人的到来。

“最后三十下，打完我就放过你。”这次顾邢昱终于说了一个准数，裴然调整了一下呼，反手握了连接扣的金属链。“嗖啪——”毫不留情的鞭像雨一样下来，顾邢昱停手后，裴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虚脱的连挣扎都小了。

裴然趴在刑床上，张的呼加快。他觉到自己的手脚被扣拷起来，后是被鞭掀起的风。顾邢昱甩着一米长的黑鞭踱步过来，裴然心里一阵慌，看来今晚真是不好挨。

“……是。”裴然着气答应着。很快，第二鞭第三鞭没有停顿地连着下来，在峰上三条红中泛着血丝的鞭痕排列整齐。“唔……”疼死了，裴然咬牙把痛呼压下去。

“主人……”裴然垂着，声音有些发抖，夹杂着一丝求饶。顾邢昱心情倒是很好，中笑意更甚。他有意逗逗这个情变化总是很少，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的小隶，右手松开裴然的下，顺势往他的前探。“然然害怕了？不如主人今天轻？”

从尖到相，七八十鞭下来，裴然已经快没有力气挣扎了。

“能起来吗？这么多汗，去。”顾邢昱拍拍裴然没有的那半张脸，听了半晌也没听见裴然回答。他叹了气，还是没有直接走，而是抱着裴然下了楼。

顾邢昱又笑了，他可太喜自家小隶脸红的样了，跟了他这么多年，脸还是这么薄，有趣得很。

裴然中来一些惊喜，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但不是什么，下一瞬间就被狠厉的掌打了回去。裴然偏着快速地息着，生理泪不受控制地被打来，而坐在对面的男人笑得很开心。他轻柔地将裴然的脑袋转回正面，又帮他掉角的泪珠，仿佛刚才那一下不是他打的：“我才离开半年，然然怎么就变得这么天真？这些话也信。”

裴然的手肘撞击着金属刑床，可这细微的疼痛并不足以让他转移注意力。

“啊！”顾邢昱什么话也没说，第一鞭在沉默中破空甩下来，裴然一个不注意就惨叫了来。后的施刑者似是被吵到了，了眉心厉声：“再叫这么难听你今天晚上就不用声了。”

“主人，主人……”每一鞭下去，裴然的双都条件反般地僵又很快放松。若不是如此实在疼得受不了了，他是绝对不敢叫停的。

听了这话，裴然不敢再使劲，后一阵劲风略过，炸裂般的疼再次现。

不要吧，上次差没把他疼死。早知这样，裴然是无论如何都会收回刚刚那一句的。想到上一次的痛苦经历，裴然满嘴拒绝。

“啧，然然又忘了。小狗哪能拒绝主人呢？”顾邢昱拿鞭柄戳了戳裴然隐约可见的，顺着快要被收的剂往里挤了一半，快慢替地了几十下，又猛地来。裴然被勾起情，慢慢翘起，又因为后的火辣逐渐下去，他满脸通红地回答：“……对不起，主人。”裴然不愿意听这话，偏偏顾邢昱还总是喜拿这些话臊他。

他现在无比庆幸顾邢昱这些年打他时没有像他学规矩的时候那样让他报数，不然他一定会挨得更多。

“嗖啪——”

鞭一鞭一鞭下去，裴然疼得发抖，大止不住地颤，扣连接的链和刑床碰撞发清脆的金属声，他挣扎地仰着又重重地跌下去，期望疼痛能够有一丝的减弱，却一用都没有。后疼得火辣，可鞭还在没有停顿地甩下来。

鞋踩在柔的地毯上发不什么声音，男人很快来到了裴然跟前。顾邢昱坐到裴然对面唯一的沙发上，着他的下迫其抬。

鞭梢到裴然的手肘，主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砸了，砸坏了后果自负。”

裴然在挨打的时候从不敢求饶，只能无助地，压抑着自己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