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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羽(ABO黑化线)(2/2)

秋了,他只披了个衣服站在窗前,连涯从背后环住他,伸手在他腰间量了量。随着肚一日日隆起,他又被禁在了屋里,日过得还是和之前一样,只不过没有被锁住,鼓起的小腹就是他最好的枷锁。正常的衣服还勉能披在上,却都穿不下,只能一日日赤着躺在床上,等着人掰开双沿着他的大下,滴在地面,连涯把他在窗框上,从背后又复他。

反正已经没有办法回了。

北辰乖乖仰叫他,这些时日他什么都经历过,早就没什么羞耻心,这称呼更是信手拈来。连涯似乎终于满意了,将他贯上自己的在里面。

地砖上很快多了另一,连涯伸手拢了拢他的便漉漉沾了他的手背,他又去玩北辰的红,搅不成声的

“他说,那你可要永远把它留在你边。”

天乾的望终于得到了一些平息。

连涯在他耳边说着,语气淡淡:“他问我,好久不见你,问你最近在什么。”

他敛下眉,洇了汗的大默不作声缠上对方腰间。

“他和我说可以剪羽,只要剪掉一些羽,鸟儿飞不,就可以永远把它留在自己边。”

和仪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怀着自己的孩,连生腔都被了,与地坤还有什么差别。漉漉缠着,北辰低着,专注地给他。他的黑发许久没有修剪,已经很长了,晃晃悠悠随着动作垂落在他小腹。他伸手,轻轻把额发别在对方耳后,北辰轻轻一颤,而后默不作声垂了

夏日到了,里衣本就轻薄,他这个角度望去,恰好能看到对方尖上的银环和隆起的小腹。北辰年纪小,量也小,眉间还残存着一抹青涩的稚气,却被人里里外外透了,熟了,散发着不相的旖旎风情。他轻轻扯了扯对方的后脑,而后从他艳红的颤了颤,淋淋了他一脸,他也不恼,只是咳了几下,象征抹了抹,而后一声不吭眨了眨角的白

连涯今日难得话多,一边说一边偏轻轻过他的耳廓。

为和仪,他平日里要多喝一副安胎的方,如今又被人暗暗加了一副,喝了没几日便觉得胀痛难忍,疼得没办法,只能求着人帮忙。被人大力着,他疼得泪汪汪,却没有喊停,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撒。连涯已经不像他之前认识的连涯了,他没有力去想别的,只是单纯觉得害怕。还好过程并不算太漫长,他恍惚间闻到那抹腥甜的香,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足够荒唐。

“今天门,见到你之前的队友了。”

“又大了些。”

这里似乎大了些,不知是不是被他多日亵玩的缘故,尖也比开始时大了许多,从粉褐变得发发红,碰一碰就颤抖着立起。他施力去,北辰一哆嗦,在他掌下躲了躲,他倒是早有预料,漠然问了句:“涨了?”

最后当然是连涯帮他通的。

北辰愣了愣,低看向自己微微鼓起的

徐徐着,挤不少上次残留在他内的东西,哒哒落在地面,砸黏腻的声。

“我告诉他,你很好,就是养了只鸟总是飞,你担心它在外面被欺负,被人抓走,正在为此烦心。”

什么,无非就是每日在床上敞着里时刻,等待对方下一次的到来。

“我问他,那如果剪坏了,再也飞不动了怎么办。”

早就被调得熟知情,缠绵地住对方的。他下意识伸手护住隆起的小腹,里的没有被净,随着细细。他皱着眉,昏沉地随着动作迎合哼,心里却逐渐麻木下来。

“这才乖。”

对方的声音逐渐远去,北辰难耐地息着,在时仰起脖颈,朦胧间看到不远鸦雀受惊,扑腾着翅膀冲上天空。连涯低,亲上他颈后斑驳的咬痕。

荒唐,可笑,却又没有退路。

算了。

北辰终于完全变成了他的东西,脸上是他的尖上是他的银环,隆起的小腹里怀的是他的孩,更别提满的牙印吻痕,皆是他刻章一样的证明。他心里满足,面上却不动声,伸手去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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