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两天，他又可以活蹦的时候，两个人又去了一次无涯家。

“……？？？？？？”

“上次没送成的礼。”

他暂时不想去那些理，现在只是单纯的觉得，如果能早遇到对方就好了。

“没有。”

他不懂对方这不服输，非要和人攀比的劲儿为什么要用到这上面：“这不只是一个状态，还代表你要有一个孩。”

“我是不是怀，怀了……”

这几日休息好了，里面只偶尔隐隐发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了腰，有些期待连涯能摸些什么名堂，过了一阵见对方只是规规矩矩帮他，忍不住声提醒：“我这里是不是胖了。”

“倒是随她爹。”

他隐约听说过类似的事，几乎能想象到小小的连涯被人打扮漂亮，当一个礼努力去讨好别人的样，也能想象他没有价值之后，被人冷冷丢在一旁无人关心。心疼的同时，一想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更是觉得自己大错特错：“我不再想了。”

他递过去一个小巧的长命锁，是特意为此定制的，上面刻了小姑娘的名姓，因为一些意外稍稍晚了几天才完工。除此之外，还带了些小孩喜的玩。小丫却都不喜，只伸手想去拽撼玉上的珠饰。

“我喜你。”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有一个孩，用它讨我心，用它收获旁人的赞，让自己满足，这就是它的价值吗？”

其实有些事，稍微想想就能清楚的。

北辰抓着他的里衣，还闷闷埋在他怀里为自己开脱：“你说你喜小孩……”

“我会一直陪着你。”

“小傻。”

连涯语气不重，见他似乎把话听去了，也不再多说，到为止，只是摸着他的发安抚他，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见对方没了动静，以为是终于睡着了，却见北辰在他怀里动了动，把额抵在他。

他叹了气，摸着北辰脑后的碎发：“如果你希望一个孩的到来，那应该去喜它本，而不是在它上会得到的东西。”

北辰也并非真的傻，被人三言两语就明了，醒悟过之后再回看自己那些小心思，羞耻得恨不得钻到地下去。连涯哄了他几句，不知他对这件事的思虑竟重到如此地步：“不要总想着这个事了。”

“它不是一个玩，北辰。它是一个生命，一个人，不是用来讨我喜的工。”

连涯的手一顿，了他的脑袋，半晌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又叹了气。

他轻声说着抱住了连涯的腰，就好像抱住了当年那个小小的，被当献祭品一样的孩。

撼玉叹着，随意卸了个珍珠挂串给她玩。她眉目致，却带着淡淡的疲惫，北辰坐在一旁，颇有些慨：“生养孩好辛苦。”

“我母亲当年不受父亲，为了讨他喜生下了我，最后却还是被休，我也成为了一个无用的棋。五岁那年，圣上招童男童女远渡东海寻求仙丹，她便把我送去，拿了赏钱，实现了我最后的价值。”

“连涯，”

连涯从没有和他说过自己的世，没想到第一次说会是在这时候。他也顾不得羞耻不羞耻了，急忙伸手臂，揽住对方的脖颈：“不是，是我错了……”

在心中猜想许久，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说来时却被齿绊了一跤，跌碎在尖。他说完了，有些不敢抬看连涯的神，过了半晌没听到动静，偷偷抬，看到了连涯复杂的神，而后额一痛，被人轻轻弹了一下。

他尚于震惊中，摇了摇说不话来。撼玉见他这呆愣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声来：“看来瞒的不错。”

脑一片混，他目瞪呆地捂住脑壳，想起刚刚见到无涯孤冷漠的样，觉得自己之前本就荒唐的想法更加荒唐。

他腰肢柔韧，附着一层薄薄的，摸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怎么了？”

“确实好辛苦。”撼玉也支起下，跟着他慨：“还好不是我生。”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烈，撼玉轻轻一瞟他，似乎也有些惊讶：“连涯没和你说过？”

他的情缘却不满意这回答，抓着他的衣领，底有些不安与张，夹杂了几分羞耻与期待，轻轻收了指尖。

这回夫妻俩倒是都在家，师兄弟两个在前厅聊公事，他被侍女带着去了后院，看到正在哄小孩的撼玉。

无论是天乾地坤还是和仪，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你是否优秀，是否聪明，无论你是否笨拙，了多少错事傻事，也不你手相貌如何，名声怎样，是什么份……

如果能早告诉对方就好了。

哪有什么人能这么快显怀，又哪能快就有这些所谓的期反应。全是他自己执念太，想得太多，浑浑噩噩的，竟是把自己都绕了幻想里。

“怀了又如何，证明地坤能到的事，你也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