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掩饰咳了一下，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低看起来手里碎成两块的玉坠：“现在刚好，这个也不需要补了，到时候请人穿了绳结，我们一人一个。”

师兄还要护着他，给师父告状让她回东海！真的是……

“你不用剑，我没什么用的东西能和你凑一对……”

昨日刚刚被品尝过的如今又被人结结实实摸了一遍，连涯终于上完了药，刚给人拢好里衣，就被对方揪着衣领亲了过来。北辰亲他还不够，整个人也往他怀里贴，又伸手想解他的腰带，被人握住手腕制止了。

她颠了颠手里沉甸甸的钱袋，理了理裙摆，快快乐乐哼着歌走上了船去。

她心里连连抱怨北辰是个笨，却又想到连涯难得鲜活起来的神，末了也只是叹了气，轻轻哼了一声。

其中一块玉佩被到了他手里，由于在北辰的掌心待了太久，沾染上了对方的温度，像三月的风，带着温的笑意，轻轻他的心底。

“先凑合用着，等你下次生辰……我再好好挑一个送给你。”

连涯熟练地哄他，把他刚穿好的衣服解开，斑驳的。凌海决本就是修习掌法，他昨日情上难得失态，没有控制住力，如今隔了一晚，一痕迹颇有些目惊心。吻痕都算轻的，还有各被他掐来的指印，和刚刚结痂的牙印，一青青紫紫像被人打了一顿，看着着实骇人。药膏散发着冽冽的清香，他先把外伤大致理了，而后又挑起一坨，在掌心搓捂化了，贴到他上去那些大大小小淤青。

他谈起之前看北辰盯着太虚的剑坠看了好久，北辰反而惊奇，又有些好笑：“我不是喜鱼的款式，只是他的剑坠是一对的……”

无镜觉得自己颇为倒霉。

连涯一脸严肃正经地劝告他，只是单纯把他抱怀里，不让他继续撩拨：“矮榻我看过了，没有哪里会坏，也不必修。”

“不然呢？”他一早见不到人，带着昨晚没消的怨气，开时颇有几分委屈的抱怨：“你去哪里了？”

北辰比较瘦，却也并不弱小，习武多年磕磕碰碰都是常有的事，哪里想到有朝一日反而会因为这些痕受到这阵仗的对待，他羞耻地挣扎了一下想要拒绝，连涯却以为他又被自己疼了，闹脾气不想好好上药，只得把他拢怀里，在他耳边低声哄小孩一样安抚：“再忍忍，上就好了。”

这玉坠本来被放在桌上，两人一搞起来不知今夕何夕的，这东西跌了也没人想起，等到今早收拾时才发现。好好的一块圆玉碎成了两半，就算再次修复也无法完好如初。他见北辰昨日收到时那般喜，本以为他见了碎玉又要闹脾气，却不想对方只是拿起两块玉看了看，满不在意地哦了一声。

“纵伤。”

他还是不放心，上又跟着保证，北辰反而奇怪了起来：“没什么，一块剑坠而已。”

算了，看在他勉对师兄上心的份上……原谅他了。

连涯看他不再动，便放开他，犹豫着拿了一样东西：“昨日送你的剑坠碎了。”

真是的，自己明明是帮着师兄的，她看连涯这个情缘不顺又不是一两天，本来只是单纯逗逗人，要不是他自己不记得师兄的生辰，怎么会一骗一个准，到来反而怪到她上！

“毯也已经洗净了，待晾晒了梳顺，就和之前无异。”

“这个修不好，下次看到再给你买。”

“去给你买了药。”

他并不是多么气的人，这疼痛本算不得什么，反倒是另一更加奇特的觉逐渐蔓延开来。男人手掌，温的吐息就在他耳畔，一边沉沉说着话安抚他，一边把手心贴在他的腰侧。他这本就，如今被这样一，都轻轻哆嗦一下，不知是痛还是什么的低低哼了一声，整个人顺势歪对方怀里。

“不过还有一件事……”

他贴在对方的，本来还有些莫名其妙，不懂连涯为什么要说这些，后来才突然反应过来，对方今早的所作所为，竟是在一一答复自己昨天的随抱怨。

这小伤，又不是什么千金小……

“太极款式不多，看你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