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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金宣纸上,被迫用红肿的肉逼叼着毛笔。只是被淫具接连玩弄得湿漉漉肥嘟嘟的阴阜突突地鼓了出来,被操松的骚逼根本没办法控制住毛笔的角度,只能歪歪斜斜地勉强夹住,晶莹剔透的骚水一滴一滴垂落下来,不等写字就浸透了纸张。
啪啪!啪啪!
柳成贤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接连落在凤时鸢肥嫩雪白的骚屁股上,留下下流的掌印。柳成贤骂道:“骚逼发什么骚?淫水儿把纸都浸透了。”
肥屁股完全被柳成贤玩成了一件肉欲玩具,偏偏发起情来的凤时鸢喜欢的不得了,越被扇巴掌,骚屁股越是扭得发浪,“啊啊……啊啊……夫君……打得好舒服……啊啊……骚逼夹不住了……啊啊……”
骚浪的凤时鸢扭着肥屁股发骚发浪,白嫩的臀肉上又被填上了新的红痕,斑驳凌乱。
“打屁股都能发骚!”柳成贤狠骂一声,心里却情不自禁暗爽起来。
凤时鸢的嫩腿不断打颤,几乎再跪不住,腿弯一软,啪叽摔坐在宣纸上,骚逼如同黏腻湿润的糜烂花朵,软趴趴地贴着纸张,毛笔一下子捅进了肉逼更深处。
“啊啊……啊啊……”凤时鸢浑身发抖,尖叫着哭喘出声。
凤时鸢哭得可怜,手掌撑着桌面,冲着柳成贤高高撅起肥嫩的肉臀,羞赧地摇晃着屁股,摇晃出一波波臀浪,似是勾引又像哀求,冲着柳成贤喘叫道:“夫君……直接操进来吧……想要夫君的大鸡巴……骚逼只想吃夫君的大鸡巴……啊啊……给我……给我……啊啊……”
柳成贤也再难忍耐,他的手指探进凤时鸢的骚逼里面,伸手撑开肉嘟嘟的唇肉,抽出了湿淋淋的毛笔,蘸了些黏腻丰润的淫水儿,晕开了墨汁,在干净的宣纸上快速写好了凤时鸢刚刚淫喘的骚话,然后说道:“算了,用你的小骚逼盖个戳吧。”
说罢,柳成贤将纸张印上了凤时鸢胯下那张松软肥沃的骚逼口。
凤时鸢呜咽着,扭动着肥嫩的骚屁股,将鼓嘟嘟的肉逼贴着纸张,胡乱地一通扭动,瘙痒如同千万蚂蚁的啃噬,不断刺激着敏感的肉逼,他几乎要被疯狂的饥渴折磨疯掉,只想赶紧被柳成贤狠狠插入。
等到柳成贤终于将他胯下那根狰狞恐怖的大鸡巴,挤上了凤时鸢滚烫蠕动的肉逼上,渗着淫靡的淫水儿的湿软骚逼滑动了一下,凤时鸢立刻骚浪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肥臀。
柳成贤伸手“啪”地扇打了一下肥嫩的肉臀,低声说道:“小骚货,骚屁股撅高一点儿……”
“啊啊……操我……啊啊……夫君……进来……”凤时鸢轻轻喘着气,乖顺地抬高了自己的肉屁股,柳成贤粗长的大鸡巴猛地捅了进去,“噗嗤”一声,碾压开黏腻的肥嫩肉逼,直直插入了凤时鸢紧窄脆弱的宫口。
“啊啊……啊啊……啊……大鸡巴操进子宫了……夫君……啊啊……太深了……啊啊……好棒……啊啊……好爽……”
粗长肥硕的大鸡巴,顶端的龟头怒张着,龟头仿佛挑逗般抽插在肥沃的阴道里。
凤时鸢被柳成贤从后面抱起来后入,两只嫩脚随着被操得上下颠动,滑在桌子上,一如一个岔开蹲着撒尿的骚婊子。
酥软瘙痒的刺激如同电流,不断刺激着凤时鸢,只见他眼眸微睁,一股疯狂的快感卷席而过,他的身子骤然狂抽搐,尖叫着喷出骚水,竟然才被插入就高潮吹水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