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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凿击内壁,一次次将凤时鸢操上绝顶的高潮,射满了他娇嫩的小子宫。
被操得晕晕乎乎的凤时鸢红润妷丽,宛如吸人精气的狐仙。
被鸡巴搅坏了脑子的大美人爽得什么骚话都说的出来,他迷迷糊糊地顺着柳成贤的话撒娇,哼吟着带着情欲的声音,格外性感。
“啊啊……我是骚货……骚母狗好喜欢大鸡巴……啊啊……轮奸我……操烂我吧……啊啊……夫君……我还要……啊啊……好喜欢……操我……啊啊……我是淫贱的骚婊子……我是夫君的尿壶精盆……啊啊……”
柳成贤快要被这个勾人的小妖精气死了。无论在梦里梦外,凤时鸢都这么迷人,他满面酡红撒着娇的小模样深深打动了深爱他的夫君,他本来都被凤时鸢气死了,但看到凤时鸢这个样子,在又气又爱之间,柳成贤选择将人抱在怀里狠狠疼爱。
柳成贤烦躁地抓着凤时鸢的骚奶子一顿乱揉,将那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他心里恨恨地想,为什么凤时鸢就不能乖一点呢,这人勾得他魂牵梦萦,却又好似只图他的胯下鸡巴,并不爱他。
既然他的骚老婆那么想要被轮奸,那干脆柳成贤就遂了他的愿。
欲火焚身的凤时鸢还在惹火,根本不知道他惹到的夫君会是怎样一个可怕的男人。
淫梦幻境中的柳成贤是整个世界的神明一般,无所不能的他将凤时鸢的双眼蒙上,制造出了多个可以共感的分身,伪造出不同的声线,狠狠轮奸自己的骚老婆。
这样低劣下作的玩法,只有在这样潮湿淫荡的梦境里,柳成贤才敢放出许多肮脏的向往。
凌虐欲沸腾得如烈火烹油,柳成贤扑上了凤时鸢,狠狠操大美人会吸又会夹的淫荡水逼。
凤时鸢身体里面肉道连同他的娇嫩子宫,统统包着柳成贤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每次抽插都能被冠头带出黏糊的骚水精液,看着凤时鸢被他干到潮喷漏尿,嫩逼彻底被奸成烂逼,还要惨兮兮地被轮奸,还要自以为被野男人侵犯,一边享受其中一边沉浸在在柳成贤眼前被强奸的禁忌羞愧之中。
柳成贤觉得自己骨子里潜藏的卑劣都被江湖上人人忌惮的凤尊,背地里是他独一无二的小骚狗。他的骚宝贝儿给勾引出来了。
他对凤时鸢病态又痴狂的爱欲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柳成贤心口狂跳到几欲窒息。
这一刻,柳成贤终于认清自己,不过是沉迷情爱的俗人一个。
“不要……啊啊……我要夫君……求求你……别再这样……啊啊……夫君救我……救救我……不要看……啊啊……”即便被蒙上了双眼,但透过凤时鸢抽动的眉心也不难看出他羞耻又慌乱的神色。
“逼唇都被干成抹布了!还敢要你的夫君?”陌生汉子的声音响起,足以让凤时鸢害怕得颤抖,更何况,那健气雄伟的汉子还在用他胯下完全区别于柳成贤肉鸡巴的肉棒狠狠捅干他的身体。说着,汉子借着操逼的姿势将人抱起来,掰开他的腿根儿,抬起美人玉面,凶狠地继续说:“操!夹得老子好爽!……来!转过来……让你的夫君看看贱婊子被老子插得漂不漂亮?”
说罢,柳成贤在心肝宝贝儿骚老婆凄惨又无助的眼泪里,如同乡野色鬼一样抓向了凤时鸢的下体,掐住那两片肥腻扁烂的阴唇,将内侧艳红的黏膜外翻出来,逼洞大开地朝着另一个视角下的柳成贤狠狠掰开骚逼。
“啊啊……不要……啊啊……骚逼、逼被扒开了……啊啊……别看我……求求你……夫君……不要看……我要夫君……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