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讨厌是权朝野自找的，他不自己，作践自己，愿意当狗，还偏偏喜不他、都不愿意他的。

李思斯说：“我希望你能人，哥们，真的，你真优秀的，长的帅材又好脑也灵，别狗了。”

等这个寒冷的冬天过去，殷竹还要拍黄碟，他就不信了，一定是那四个人拖累了他，权朝野多极品一个婊，拍的黄片肯定能风靡全球。完全忘了自己刚开始只是为了给权寻一个代才拍的。

双手血淋淋的权朝野缠上了绷带，像是缠着拳击手带，他的脸没遭殃，倒在地上时他拿手撑着自己，现在来医院把碎玻璃挑来。

权朝野看着他，面对祝福一般的嘱托他没哭也没笑：“惩罚还有半分钟。”

四溅的玻璃终于停了下来，晴不定好像下一秒就要拿半截酒瓶人的殷竹缩在一旁，就算他拍的黄碟《教堂》没人买他也没这么痛定思痛地安静反思。

碎掉时偶尔会有“叮——”的声音，比啪啦啪啦破碎的声音悦耳。

殷竹说他神上指定有病，正常人谁他妈会心甘情愿的给小情侣当狗。

权朝野说殷竹不能明白，在所有人都把他当母狗当盆便的时候，只有李思斯愿意照顾他，在他被的挪不动的时候，李思斯把块不小的他扛了浴室，在他被撕的衣不蔽的时候，李思斯跑去买了衣服。

他叹了气又接着说：“殷哥在这看着，你也不用给他们三个当了，等哪天权寻放过你了，你就找一个喜你的对你好的，过正常人的生活。”

说不玩就不玩啊，这可不缺酒瓶，有本事你全摔了。”赵一添油加醋的说：“玩不起就别凑闹。”

第二次聚餐还是见血了。

一个人的告别会吃成了散伙饭，殷竹跟赵一是玩不到一起了，那两个小弟尾似地跟着赵一走了，现在只剩殷竹跟权朝野。

摔无可摔后殷竹哭了来，这一定是因为酒，他弯曲着胳膊泪，他想为什么权朝野会这么贱，不可能没理由地天生就是个坏婊，靠吃为生却喜一次也没过他的直男李思斯，喜小个温柔女生的李思斯，难就因为李思斯把他当人他才不要脸地贴上去吗？那殷竹也把权朝野当人啊，连名字都是他殷竹给的。

殷竹对此不屑一顾，他嗤笑：“把善意当意，真可悲。”拍最后一幕让李思斯给权朝野披上披风的自己也可悲的。

活该没人喜，活该当一辈。

不安定因素没了，权朝野抱着李思斯的开始履行诺言，纠缠了半分钟后他问李思斯：“你能带我走吗？”

——

“你跟你女朋友好好在一起，我给你们当狗就行，你要是害怕可以阉了我，砍断我的。”

殷竹蛇一样疾速窜过来给他一耳光：“我真他妈服了！你非得这么贱吗！”

有挫败翻涌上来，碟片销量不如意，无法得到权朝野由此联想到自己是个痿，殷竹眶温想哭，他好像丧家犬，一定是因为醉酒的原因，人的负面情绪在这时会被无限放大，每个人喝醉了都是失败者。他抹了把泪，围着饭桌捡酒瓶，捡一个摔一个。

权朝野没还手，火辣辣地疼，好在有酒麻痹他，沉默着等待李思斯的回答。

他趁着酒气了一个十分小学生的举动，一脚踹烂了权朝野坐着的塑料椅的一条，权朝野就这样摔他布置的玻璃草地里。

酒瓶第一个指到的是殷竹，怎么算他都得在这个游戏片段里占有一席之地，他很想说“那一半是我的。”总觉那样会变得跟权朝野一样贱。

李思斯说：“我有女朋友了。”

满地都是尖锐的碎片，绿油油好像散发着啤酒味孜然味的玻璃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