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串数字，他化成灰都记得。

董泽俞心神不宁，找人查那个号码。号码了反追踪理，别说找到人，连发地在哪都不知。

哪个不长的半夜给他打电话？董泽俞一把接通，骂了几句脏话，那静静没有声音。他啪地挂断，还没放下手机，屏幕又亮了亮，对方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来电人显示为未知号码。

不久，从国内传来消息。以前和他一起混的两个跟班。A车祸变成痪，B神失常，关在神病院。

一年前，他还在国外时，某天半夜他从酒吧来，搂着一个金发碧的洋妞去酒店开房。

董泽俞一，刷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董少，有人找你。”一个侍应生在门外说。

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瘦个，球帽，墨镜，染成银灰、半长不长的发，式样普通的黑卫衣，像随可见的街边青年。对方置昏暗光线里，半张脸被帽与墨镜遮挡，分辨不清面容。

了一周的伤，董泽俞憋得浑难受，心里烧起无名火。跑到会所来，特意没找女孩，而是了个男孩。会所总经理谄媚笑着，把一个刚满十八岁的男孩推到他面前。男孩细，还没被人开过苞，的如同溜溜的果冻。董泽俞把男孩压在沙发上去。没多久男孩就了，又羞又媚地叫着，一夹一夹淌。

对方一把椅，在离董泽俞不远一片灯光之外的影里坐下。他左手放在扶手上，修长手指弯曲，似乎是某个习惯动作，有节奏地轻叩。

董泽俞下腹一，里的东西胀难耐、血直。他仰闭上，鼻翼瓮动，忍耐不住地气，扯下内掏来打算手冲，包厢的门忽然被不合时宜地敲响。

等女人一走，董泽俞回拨号码，打过去却是忙音，本无法拨通。他后半夜没有再睡，一直等对方继续发消息，但自从那句语意不明的话后，号码就像沉海底一样失去动静。

——白津遥的下面，竟生长着女人才应该有的官。

“徐意——”对方缓缓开，声调缺乏起伏，“是我最好的朋友。”

董泽俞面颊肌动，坐直在沙发上，死死盯牢门方向。原本闭的门在他目光中被缓慢推开，一个人走了来。

直到今日。

那天晚上所见的画面，在这一周多时间里，无数次在他脑海浮现。但他始终无法确定，那副场景是真实存在的，或者自己毒后的幻觉。

董泽俞发麻，后背霎时又又凉。女人没，抖着两个缠上来。他猛一抬手把女人打翻到床下，女人捂住脸畏惧地大哭。听见女人哭声，董泽俞更加烦躁，扔了一沓钱给她，让她立刻。

而且，简直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的，更媚……

随手丢在枕旁的手机忽然来了个电话。

很普通的一个人。

董泽俞吼：“叫他！”

他翻开男孩的私，除了跟他一样的，就是蠕动的，一瞬间董泽俞的兴致就消退了，，没好气地让男孩去，都没拉好就往沙发上一倒，烦躁不已地烟。

“……徐意？”董泽俞脸变了变。

还记得你们过的事吗？

外面安静下来，过了两秒，有人以冷淡低沉的声线，隔包厢门，念一串数字。

“你不用认识我，”来人说，“认识徐意吗？”

“就是你给我发的那句话？”董泽俞隐隐觉得对方熟，又想不起来，“老又不认识你，你他妈什么意思？”

他没好气打开，简短的一段话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