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津遥没有还手，脸上、上都挨了好几下，衣衫扯开，发也了。刘嫣还要再打，严沉一把抓住她的包链，声调暗沉地说：“够了。”

“……连你也这样说我，”白津遥弯曲着脖颈。在严沉的底下方，形成一脆弱得快要折断的弧线，“连你也这样说我。”

刘嫣膛急促起伏。

白津遥被严沉拖着往前走，胳臂很痛，步踉踉跄跄，好几次要绊倒在地上。他在咖啡馆压抑的怒意在此时逐渐膨胀，像气球要爆炸，拼尽力气推开严沉，不耐烦：“严沉，你他妈够狠的！”

白津遥哭了。泪从他漂亮的双眸无声落，淌过他被链带打血红的伤痕。

“哪说法有区别吗？”严沉语气变得很凶，“不这样说你认为她会对你死心？还是说你其实舍不得她？真打算跟她在一起？”

“连你也觉得我不是正常男……”白津遥说话时，瞳孔几乎无法聚焦，“严沉，我在你里到底是什么啊。”

严沉冷漠，抓起白津遥胳臂，不由分说将之拽了咖啡馆。

白津遥顺着墙无力落，抱住双膝蜷在地上。而严沉站在他对面，一言不发地垂低，缄默烟。

“你凭什么跟她说那话！”白津遥挣了几下，挣不脱，脸涨得发红，“我是骗了她，但我没把她当幌！”

严沉把他翻面朝墙，手掌在他间，指尖往里压，布料陷里。白津遥颤得愈发厉害，声调开始颤抖，双也下来，被严沉的膛抵着后背才勉站稳。没过多久，黏腻从沤来，像是失禁一般，了严沉满手。

烟雾在巷里缭绕，整个世界都烧起一场大火。

白津遥颤了颤，脚下的地面都仿佛在摇晃。他不明白严沉为何如此严厉指责他——但突然间，像被细而锋利的刃贯穿心脏，他涌起难以言喻的恐慌。

他一把放开白津遥，把视线从白津遥那张让人困惑的面孔移开，倚在对侧的墙边，从烟盒里一支烟。

他被严沉背过在墙上，整个人像被某无形的质吞吃，清瘦的线条在昏窄的巷缓缓溶解。

严重。

白津遥忽然陷了安静。

严沉一闷。他知白津遥不值得怜惜——但这人脸上狼狈、凌的模样，仍让他不可遏制地，产生一想要怜惜的冲动。

严沉的呼了几分。

白津遥猛地颤栗，被严沉刺激得疼痛又羞耻。

严沉折磨他私的行为停下来。过了两秒，一颗温的，毫无征兆砸在他的手背上。

说到这里，严沉的手往白津遥中探，隔着他的用力那躲在内里的位。

严沉顿了顿，蓦地把白津遥的脸扳过来。

“这么快就了，”严沉停止前后，摸索到他的位置重重抠。不意外地，他听到白津遥抑制不住的，严沉抱住白津遥，让他面对墙维持站姿，嘴贴白津遥发的耳垂，“你这幅，难还幻想抱女人吗？”

严沉被他推得倒退两步，肩膀撞到墙上。两人置一条狭窄昏暗的死胡同，严沉的眸染上戾气，抓牢白津遥的肩膀，把他推在墙上，冷冷：“你什么意思。”

“你既然知他是人渣，就不要再跟他来往，回你爸妈边去。”

严沉得又急又快，不多时一支烟就完了。他扔掉烟，在地上用力踩灭，嗓音嘶哑地说：“不要再这愚蠢的事情了白津遥。你有没有想过，你自私恶劣的行为，会产生你自己都无法预料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