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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

严沉好饭菜来时,白津遥又快睡着了,夹在指尖的烟即将掉下去。

没来由地,严沉脑海里闪过一段记回忆。

严沉看了看他,坐在他旁边,一勺一勺喂他粥喝。白津遥半眯起狭长的睛,殷红嘴张开,洁白骨瓷勺嘴中。明明只是吃饭,也带着情的隐喻。

白津遥靠在严沉怀里,眯起了几,烟雾在视线里缓缓扩散。这款烟是严沉喜的牌,他会买一条备在家里。认识严沉前他是不烟的,因为烟免不了沾染烟草气息,很可能被人察觉。但后来他也会上一——在每次瘾症般狂事后。

严沉叼着烟去了餐厅。他的衣服都透了,此刻正丢白津遥家的洗衣机烘。他一丝不挂,兽一样敞壮有力的肌,尺寸可怕的蛰伏于丛林间,伴随走动的步伐沉甸甸抖动。白津遥心变快,一错不错地睁着,无法移开目光。

不,少爷。琛叔捻动手里的佛珠。那样的天女,总是以极的形态现。

那她一定是丑八怪!他说。

“……。”

多晚,严沉都不会在白津遥这里过夜。最开始是白津遥的要求,床上的关系不该带到床下,完之后没必要再留对方待在家里。慢慢的,这个规则被白津遥自己打破了。这段时间,他甚至变得不太想让严沉离开。

严沉穿好衣服,打开冰箱取了几样材,开始洗菜饭。

“嗯?”白津遥迷糊地睁开睛。

他被严沉这副俗又野的样魇住了。

白津遥喊:“严沉。”

严沉看了白津遥一后的白津遥,浑散发需要被人照顾的气息。

白津遥一切来的地方,面庞、脖颈、双手、双,光又细腻,没有任何瑕疵。但是,那些被衣服遮挡之,比如后背,严沉可以摸到一条条凸起的长疤。

床上的人连支撑自己坐起来的能力都没有。严沉见状,扶着他后背,把他半抱起来,将他嘴里。

严沉走他的烟,掐灭了丢烟灰缸。

从下午夜,两人都没有吃饭,白津遥一说,严沉也觉得饿了。

白津遥又说了句什么,把严沉从兀自走神中拉回。严沉把杯放到床柜,从屉里拿烟盒,取一支烟递白津遥嘴里。

他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小得还没被爷爷和琛叔送福利院的时候,在供奉关公像的祠堂里,香火缭绕、光线幽暗,琛叔跟他讲过一个故事。琛叔说,即使天女也非都是慈悲洁净的,还有一类天女,妖邪又暗。

他偏过,用自己嘴里衔着的烟,给白津遥燃烟。

“不要回去了。”他脱

严沉愣住了,埋在白津遥内没有再律动。他看见一颗汗珠掉落在白津遥背脊上,他分辨不那是他的汗或者白津遥的汗。伴随汗珠的碎裂,白津遥修长纤细的躯好像也要随之分崩离析。

站在窗边烟的严沉听见他的声音,转问:“怎么了?”

白津遥靠在他怀里,乖顺地小。严沉低下睛,就能看见白津遥眨动的密睫,被台灯光线照着,在睑下方覆上一排影。他的指尖隔着睡衣,受到白津遥微耸起来的瘦削背脊。

“……”

“不想动,”白津遥嗓音黏糊,“你喂我。”

两人无言待了片刻,白津遥摸摸空瘪的肚:“……好饿。”

白津遥完烟,洗衣机也响起了工作结束的滴鸣。严沉起去取衣服,白津遥拽了拽他。

“吃饭吧,”严沉说,“熬的粥,你吃清淡比较好。”

“遥遥。”

没过多久严沉就端了杯温过来。他坐在床边,将杯递给白津遥。

中途白津遥也起了床,坐在餐厅里。他一坐直,腰就酸得厉害,倦倦了支烟,手肘枕着脑袋趴在桌上,漫无目的地着烟,注视严沉在厨房里忙碌。

严沉第一次与白津遥时,就注意到了那些目违和的疤痕。白津遥笑盈盈解释,小时他摔木丛刮伤了肤。后来他又改,说是小学课后玩闹时伤的。之后说法又变了,说是爬树掉下来所致。白津遥的嘴里没有真话,每次都能面不改新的理由。直到某天,严沉被他的谎言得很不耐烦,死死箍着他,他的女,几乎要破开时,白津遥突然崩溃大哭,躯蜷缩成爬行动的形态。他稚童般哭喊哀求。不要打了,妈妈,我错了,我错了。好痛啊,求求您不要打了。

“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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