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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他的话,关岚才突然发现他的锁链长度延长了,终于不再是那短得无法站起身的长度了。
此时他总算有了一丝欣喜的感觉。终于自由了一小步,看来听话点确实能少受点罪,也许再忍一些时日,他就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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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听关亭的话,先去清洗一下自己吧。
一番清洗过后,关岚擦干身子后慢慢爬了出来,发现关亭的工作还没完成,噼里啪啦地键盘打字声响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看了他一会儿,还是放弃了询问。
他想问关亭家里的状况、他走之后公司的情况,其实认真来说,他有很多话题想与他叙旧……奈何关亭曾经说了不允许他提起过去的任何事情,叙旧就更别想了。
……唉,他也想和家人心平气和的坐下一起聊天啊。
可惜,关岚看了看自己快习惯了赤裸的身体……与脖子上的项圈锁链,委屈之感弥漫上心头,心尖微微发疼地叹了口气。
他这幅模样已经快过两个月了,相比于最初的愤怒,他现在更多的是一种麻木而疲惫的情绪。
对于关亭的做法他无法干涉也无法制止,当然最大的是不理解。在知道关亭的目的之前,他真的无法理解……自己的罪恶有严重到任由人侮辱玩弄的地步吗?
没错……关亭关度从出生起直到回家之前,都活在被人无故施虐却无法逃脱的牢笼之中,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那个女人指使的,这点毋庸置疑。
而作为那女人的儿子,他们当然会怀疑自己一定会在未来的某天对他们出手,再次重现幼时的噩梦,甚至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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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个令关岚感到有些头疼,因为无论他怎么解释、怎么证明自己不可能会对他们不利,也不能让关亭信任他。
他们不知得了什么病,关亭的情况也与上次的关度相似,偶尔会与他展开一些莫名其妙的对话,然后自己陷入不可自拔的自言自语与猜疑暴怒当中,这时候的他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将关亭拉回正常期。反之,关度倒很好哄,只需要抱一抱他就能让他恢复正常。
关岚猜测关亭的病比关度严重一点,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关亭会二话不说就把他关起来进行莫名其妙的调教了。
话虽如此关岚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是这种犯罪行为的调教,而不是其他惩罚?
很难不怀疑关亭是个隐藏的变态。
正缩在床脚处这般想着,关亭的工作似乎暂时告落了,他将电脑合上,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顺带命令关岚:“上床。”
关岚菊花一紧,露出些许烦闷又无力的神色。又要被操了吗,刚刚还让他自己灌肠……真是受够这种雌伏在别人身下的日子了。
想是这么想,但关岚也无可奈何,只得磨磨蹭蹭地爬上那张大床,而后闭着眼睛躺平,默默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悲哀。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关亭居然没有靠近他,而是伸手掏出一旁的电视遥控器,对着床对面墙上的大屏幕按了按。
大屏幕闪了一下,很快就开始播放了电视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