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是撕咬的红痕，看着像刚遭受了一场凌，他实在没什么力气，刚才想要墨燃离开也是没力气和他周旋。

不仅是梦游神，除了檐上挂着一颗夜明珠照亮，原来殿内金光闪闪的奢华摆件大多都不见了，换成了各奇异草。

踏仙君低嗅了嗅他的气息，勾一笑“你这算是关心我吗？”

木椅断了…

他的记忆慢慢聚拢。

他心里有酸涩，记忆中，墨燃叫那个他“晚宁。”

那时的他以为，墨燃是不是真的那么喜从前的楚宗师，以至于一个大活人在他面前，他也只想与他谈从前。

大门推开，全浇的帝君看着惊愕的楚晚宁和踢断的椅，目瞪呆。

他竭力直腰板，状若无事的向前走，双因为长久的动作而发酸发麻，绵绵的没有支撑力，他心里从到尾又骂了一遍门外的人。

“楚晚宁，你怎么把地上搞这么的？”男人一边皱着眉一边坐在地上糟糟的一团清理净。

墨燃的是他吗？

他心里很难过。

从前。

床榻旁是一张檀木长桌，桌上是古琴，后面架上放置各门类的书，随手可以拿来翻看，踏仙君自然不会需要这些，这些东西是为谁准备的，自不必说。

他慢慢地将那红枣糕吃完，正打算回去重新睡个觉，结果转的时候脚不听使唤似地踢上了桌前的木椅，许是使的力气大了些。

楚晚宁环顾四周，除了长桌和书架，殿内还有许多他之前没见过的陈设。

“得了得了，你闪开，我清理好你再过来。”

如今楚晚宁全记起来，自然明白了墨燃那些话的意思。

“我…我不知。”

楚晚宁不再开，踏仙君皱着眉，上前直接把他抱起来“脚疼不疼？”

楚晚宁腰酸背痛，左右这状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索没有挣扎，倚在踏仙君怀里，转却发现踏仙君上漉漉的，了一片。

他一扫过去。

走到最外间，圆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糯米红枣糕…

“你…”

“我帮你啊…”

堂堂帝君，不至于连个结界都开不来。

楚晚宁和踏仙君不约同时，开的称谓一样，想说的话却各不相同。

“……”

是那个一张白纸一样的楚晚宁？

若是换作如今的楚晚宁清冷骄傲，定会拂袖而去，可那时的他是个专心着墨燃的小傻，所以再难过，他也只会安静地伏在墨燃怀里听着。

半扇青镂空屏风隔单独的区域，地上铺着鹅绒地毯，大大小小的盒整齐地放在地摊上，盒里分门别类地装着梦游神的各件，旁边甚至还放着个圆筒，里面是各图纸…

叫的那样顺，那样亲密，仿佛他们之间有诉不尽的恨纠葛，又藏着千丝万缕的缠绵悱恻。

“你怎么浇成这个样，不会开个结界吗？”

可他现在还要去给那“始作俑者”开门。

“晚宁！”

是另一个楚晚宁的声音，那个一张白纸般的人是他，也不完全是他，那是他的一缕残魂，在世间飘的时候被踏仙君召来，固执地保留着对踏仙君的意。

可哪里又不对，他记得墨燃有时也会叫他“师尊。”，然后跟他说一些那时似懂非懂的话，或者向他抱怨“从前”怎么样。

坐起来的时候隐隐觉得腰背酸痛，下像被车碾过一样，又麻又累，他心里大骂外面的始作俑者。

“吧嗒”

他觉得心里压地越来越难受，记忆如般倒，他看到了他“重生”后和墨燃的。

他心不在焉，看着桌前吃了一半的糯米红枣糕，突然不想给门外的人开门了。

不墨燃如何称呼他，如何与他说话，他都应着合着，哪怕墨燃说的那些他本记不起来，他也从来不曾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