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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就要挂断,何非用力那一下,成功把人留住。
只是声音从不友好,变成了愤怒:“何非!你不要欺人太甚!”
被点名的人没有说话,说话的嗓音带着喑哑和轻微的喘,是陈一鸣魂牵梦萦又无可奈何的人。
“陈一鸣。”
这是杨修贤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
“你想的没错,如果是这种关系,我们就能继续。”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久到杨修贤快咬不住齿间的声音,陈一鸣才开口。
“混蛋。”
听不出情绪,也没给杨修贤反应的机会,电话就被挂断。
何非用类似幸灾乐祸的语调说:“可惜,你的小朋友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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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非看不见的地方,杨修贤缓缓闭上眼:“不接受也好。”
一星期后,杨修贤见识到了陈一鸣的报复。
动图洋洋洒洒铺了整整三个版面,鬼都能看得出来是摆拍的程度,热搜挂了快一整天。
内容很简单,陈一鸣和某小花恋情曝光。
杨修贤无奈地看何非捂着肚子笑足五分钟,才皱着眉头说:“没必要笑成这样吧。”
何非上气不接下气:“他也算是花名在外了,没想到这么纯情。”
杨修贤:“你总算理解我为什么一直犹豫不决了。”
何非捋顺呼吸:“抱歉抱歉,我的错。明年上映的电影,还没进组拍呢,算是预热炒个CP,就当是因戏生情。”
从何非嘴里听到“因戏生情”四个字,怎么听怎么别扭,杨修贤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少取笑我,而且你也不用跟我解释,那孩子估计现在想起我就觉得恶心吧。”
何非一副了然的样子:“今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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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起身出门:“不然我也太渣了。”
人无耻到了一定境界,做什么事都成了坦荡。
像是已然咬了一口的苹果,明知迟早会暴露,但在完全暴露之前不吃完,会觉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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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对天发誓,他在这里遇见陈一鸣,完全是偶然。
比何遥和陆星三年后的遇见还要偶然。
自从那天爆裂式分手后,杨修贤已经有快小半年没和陈一鸣见面了。
中途有听何非说混小子不好管,换女友换得很勤,甚至还胆大包天地带到剧组里去。
经济公司光是打点跟组私生和狗仔,就花了不少心思和钱,连带着何非这个投资人也焦头烂额。
杨修贤置身事外,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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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何非自作自受,让他非去招惹陈一鸣。
正如杨修贤所料,何非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们恬不知耻地勾搭了几周,起初玩得比较花,何非比陈一鸣不要脸多了,屁股后面也没时时刻刻盯着的狗仔,什么地方都敢乱来。
不止一次半推半就地,在杨修贤家楼下,何非那辆扎眼得要死的领航员里做,最后双腿虚浮地撑着电梯回家。
不过表面上的浓情蜜意没持续多久,两个人都有些厌了。于是心照不宣一拍两散,做回狐朋狗友,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修贤也继续扮演他愈发拿手的好丈夫角色。
因为一些原因线下艺术展不便举办,杨修贤就做线上和文创,还找了些媒体人炒红了一个中古文创集市,搞所谓的小众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