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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非不置可否,喝酒不说话。
幸好有何非在,这段纠缠许久又戛然而止的畸恋,也变得不见得有那么悲伤了。
气氛喝得微嗨,何非看杨修贤面色好了不少,往他床上扔了两管药膏。
“这是什么?”杨修贤拿起,“马应……”
烫手般丢开。
“我不用。”耳朵已经通红。
何非无奈:“再两天就要回去了,你怎么解释?”
杨修贤叹气,还是乖乖把药膏拿了回来:“就没有栓剂类型的吗,这要怎么涂啊……”
何非咬牙忍笑:“我以为你已经不想被捅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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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得时候,气血头上,陈一鸣技巧不错,东西又大,自然舒服得不管不顾。
现在,东西大的苦果,只能杨修贤一人吞下了。
他拿着药膏下了床,一瘸一拐地往浴室里挪。
半晌,何非听见里面的人在喊他的名字。
何非放下手中的酒杯,回应似的敲了敲浴室玻璃门:“怎么了?”
杨修贤生硬地命令:“你进来,帮我涂。”
何非说得勉强,眼睛却是笑的:“不好吧。”
杨修贤颇有点恼羞成怒:“费什么话!大学时去山城玩,哪次不是互相帮着涂的!”
“可那时的你是纯直男……”嘴上说着,何非推开了浴室门。
杨修贤单脚跪在马桶盖上,一手扶着洗面台,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岔腿扭腰,另一只手的食指上沾了白色药膏,掰着一侧肉想往里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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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非不动声色地吞咽口水,在杨修贤望过来之前,装着若无其事地靠近。
“你这什么奇怪的姿势。”调侃着,何非把视线,落在了镜子中的杨修贤身上。
镜子里的人因为羞赧,连浴袍大敞着的胸口都在泛红。
杨修贤把药膏往何非手里一塞,一脸早死早超生的表情:“你来。”
何非这才看向杨修贤的身后。
够糟糕,也够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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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上布满红,褪了一些,但仍旧能依稀分辨出指痕,是用力拍打揉捏后的产物。
那一圈肉完全肿了,像全然熟透的软桃,仿佛一戳,就会淌出水来。
何非镇定地洗手,公事公办般在右手中指上抹了点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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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上手喽。”何非说。
指腹触及的第一感觉,是烫。
那团嫩软被清凉的乳膏刺激,快速收缩了一下,又被何非徐徐捻开。
应该是疼的,因为何非听见了杨修贤小声的闷哼。
何非舔了下后槽牙:“你那小朋友也太凶了。”
但其实不只是疼,异样的酸涩让杨修贤感到别扭,他垂着脑袋,不敢去看镜子里的何非。
乳膏已然融化,渗入肌肤的膏体像是发挥药效,入口一片开始热腾腾地发胀。
杨修贤以为何非已经涂完了,刚轻舒一口气,想换下一种。
重新抹了药膏的手指,倏地探进紧闭的软地。
“等等!”杨修贤往前逃,整个人都绷紧了,“里面就不用……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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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节手指被吮住,没之前肿得厉害,但阻力仍旧很大,稍碰一下就层层叠叠缠上来,抗拒似地把手指往外推。
何非没再动,只凉凉地说了句:“没戴啊。”
杨修贤瞬间浑身都红得发烫,清了清嗓子支支吾吾:“用完了才……”
何非半垂着眼,看不清神情,声音倒是很平静:“看起来有点裂,不涂的话,变严重了还得去医院。”
听到“医院”两字,杨修贤眉头紧拧:“那还是你来涂吧。”
在主人的努力下,那里稍稍放松了些,但何非的深入仍旧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