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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庆功宴,妻子没有参加提前回去了,他有的是时间。
杨修贤伸手抓了把顶着自己的高热,湿润的眉眼轻弯。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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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却看起来并不开心。
他眉头紧皱:“别逗我了,我不是每次都能忍得住做圣人的。”
杨修贤轻描淡写:“这次不用忍。”
陈一鸣直勾勾地盯着杨修贤,似乎并不相信:“玩什么?拼刀,还是腿?”
杨修贤垂下眼:“看你想玩什么。”
陈一鸣的眼底含了些惊讶,和期许:“我想玩什么你都让?”
杨修贤重新凑上去,亲吻陈一鸣的唇:“对。”
他在勾引人方面,向来得心应手。
婚前,酒吧里,一杯酒,一勾唇,就能带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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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陈一鸣接下来的一切举动,都算是在杨修贤的掌控中。
陈一鸣微微吸了口气,叼住半启的下唇,像大狗在撒娇:“有阴谋。”
杨修贤被吻着,含混地笑了声:“为什么这么说?”
陈一鸣话语里爱欲浓稠:“我一直在惹你生气,你却要给我奖励。”
犬牙小小地用力,成功让杨修贤吃痛地“嘶”了声:“你是不是想试一试,然后把我丢掉?”
被说中了,不过杨修贤不会承认:“那还做吗?”
陈一鸣放开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杨修贤:“做。”
他脸上不加掩饰的目的性,可以说明目张胆。
“我不相信你睡过我,还会舍得把我丢掉。”
何非在庆功宴所在的酒店里订了房间,方便醉酒的来宾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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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杨修贤这种可能更有家室的人是不需要的。
但何非跑去和投资商应酬前,还是贼贼地在他西装口袋里塞了张房卡,现在想来估计早有预谋。
杨修贤让陈一鸣先拿着卡去房间,自己把朋友都安顿好,才慢慢悠悠地上了楼。
正站在房门前,杨修贤犹豫是按铃还是刷卡。
门突然打开,一只手将他用力拉了进去。
关门落锁。
背脊撞上冰冷的墙面,陌生又熟悉的场合,只是这次没了摄影机,和工作人员围观的视线。
向来不让触碰的部位,被陈一鸣大力揉捏掰扯,手指肆意妄为地隔着布料陷入迷人的凹陷,试探般戳弄那处。
尾椎骨痒到发麻,杨修贤快要站立不稳,厮磨着的热量连绵不断传来,熏得他浑身发烫。
“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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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一口咬在杨修贤的后颈上,又快速松开,温热的舌尖绕着齿痕打转。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后悔。”
杨修贤喘息着仰头,抱着陈一鸣的背脊,感受掌心下肌肉贲张蓬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