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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于爱,这个吻里的恨意与愤怒更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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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的腿抵入杨修贤的双腿间,几乎是狂妄地上顶,丝毫不顾及场合和杨修贤的感受。
像猛兽惩罚企图逃脱的猎物,戏耍逗弄至杨修贤精疲力竭。
分开的一瞬,发出响亮糟糕的水声。
陈一鸣大力拭去杨修贤唇角沾染的口红:“但你明明不想做家猫,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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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临近下半场开演,才匆匆赶回座位。
妻子问怎么去这么久。
他神色平静地回道:“何非来电话,画展的事情。”
妻子似乎还想说什么,突然,场内灯光一齐关闭,聚光灯下的红色幕布缓缓拉开。
众臣在明亮的视野里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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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正中央的君主,笼罩在黑暗中,皇冠上的宝石闪着半明半暗的光。
仅一个开场,便奠定了整个下半场昏昧的叙述基调。
观众,包括杨修贤的妻子,都被这震撼的画面所吸引。
先是一段沸沸扬扬的群戏,元老院的议员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攻打日耳曼的事宜。
舞台中央一直保持着黑暗与沉默。
杨修贤却能感觉到,猛兽凌厉的视线,正穿透暮色,逐一扫视着每一个站到台前发言的人,也扫视过台下的观众。
半小时前才被啃噬过的双唇,条件反射般再次灼烧起来,被口罩闷得又麻又痛。
陈一鸣确实变了很多。
最开始初见,他身上还带着属于陆星的少年朝气,委屈或是偏执的时候,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怎么都让人生不起气来。
现在,从陈一鸣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像一堵难以撼动、密不透风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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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讨厌的体验派作风。
演个戏而已,非要沾染上角色的气质,淡去演员本人的性格。
让陈一鸣作为一个纯粹的个体,难以捉摸。
这或许也是陈一鸣吸引杨修贤的地方。
但仅仅吸引而已,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陈一鸣都不是杨修贤会喜欢的类型。
杨修贤有自知之明,花边新闻也不全是空穴来风,毕竟他确实不算什么好东西。
年轻的时候爱玩,喜欢清新气质的女孩,明白易懂的性格,极好控制的脾气,就算是厌倦了分手,多哄两句就不再纠缠的乖宝宝。
陈一鸣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是杨修贤最棘手的性格。
很凶,很犟,桀骜不驯。
爸妈给了副好皮相,估计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拒绝过,由着性子来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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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争夺玩具的大狗,全身心投入,成功追到后也可以很快丢弃,立刻投入到下一段快乐的游戏。
某种程度上的天生一对了。
如果他们的相遇,发生在杨修贤结婚前。
大概率两个人随便慰藉一番,就可以挥挥手说再见了。
杨修贤应该也不会过分纠结上下位,仗着年轻有的是机会,什么错都能犯。
但既然已经决定收心,他和陈一鸣之间便完全失去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