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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交融,两个人的呼吸都在变得急促而粗重。
汗水快把皮革质的椅背洇湿,衣料若有似无的摩擦声在脑海中不断放大。
与陈一鸣的手指一起,有节奏地搔挠杨修贤的神经。
曲调切换间隙,杨修贤稍清醒了些,视线定定地落在陈一鸣被他攥皱的衣领上。
“别弄脏。”他喃喃。
不是拒绝,是放纵。
陈一鸣的大脑轰得一下,把理智燃得精光。
他想在这里就办了他。
远处的歌又换了首,节奏比方才激烈。
陈一鸣用手掌托住杨修贤的后腰,让他的身体微微抬起,把衣服推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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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探入腰侧,将长裤扒至膝盖。
紧贴的高热被一只手拢住,像是要将杨修贤烫伤。
一曲毕,杨修贤额头抵着陈一鸣的胸膛喘息。
视野里残留着星点,缺氧让他有些头晕。
朦胧间,陈一鸣抽了张纸擦手上的东西。
狼崽子很熟练,如何不留痕迹,或是毁尸灭迹,都已熟能生巧。
但狭窄空间里灼热的气息无法掩饰。
下唇被吮得微微发麻,杨修贤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下。
果然又被咬破了。
陈一鸣目光落在舔得湿润的唇瓣,没忍住又吻了上去。含住未来得及逃跑的舌尖,轻轻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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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情潮浮动,任何举动,都像是在点火。
杨修贤掉在车座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一鸣望去,通知栏里“老婆”两个字刺痛双眼。
杨修贤显然也意识到了。
他慌忙从陈一鸣怀里挣开,小腹和胸膛上落了几点白色,杨修贤刚想拿纸擦了,陈一鸣先抢了先。
被触碰的地方,藏着暗焰,仿佛随时随地就可能擦枪走火。
杨修贤咬着牙拉下衣摆,斩断牵扯不断的绮靡。
“我要走了。”杨修贤说。
陈一鸣从鼻子里轻轻嗯了声,打开车门。
快入夜的微凉空气,争先恐后涌进车厢,让两个人都清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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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去驾驶座开车,杨修贤回妻子短信,仿佛方才不过虚梦一场。
边牧豆豆显然已经认识陈一鸣这辆车了,乖巧地等在车外。
杨修贤下车时撞上豆豆那湿漉漉的眼睛,猛然有种奸情被撞破的惊愕。
他摸了摸豆豆的脑袋:“走,我们去买牛油果。”
陈一鸣摇下车窗:“真不要我送你?”
杨修贤装着风轻云淡:“不用。”
陈一鸣觉得杨修贤装不熟的样子挺好笑:“需要做到这个地步?”
杨修贤不再看他,走自己的路。
没想到陈一鸣开着车,跟了上来:“下周开始,我要去舞台剧巡演,很忙。”
杨修贤:“是吗?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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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你来看吗?”
杨修贤:“最近几个合作的画家要办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