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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线在房间里环视一周,终于找到了阳台上打电话的陈一鸣。
四目相对,杨修贤愣了愣。
然后,弯起眉眼,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那一瞬间,陈一鸣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人没背景没资源没作品,却还能在结婚前有游戏人间的资本。
05
胡杨说得直白极了。
假装对戏,增加肢体接触,喝点酒暖暖身。
靠陈一鸣那张脸,哄到床上不是问题。
前提是陈公子好歹学着点技巧,男女毕竟不同,别把人弄疼了,从此见着他就捂屁股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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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杨说到“屁股”两个字的时候,陈一鸣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了杨修贤系着浴袍带的细腰上。
这个人对他有够放心,洗完澡身子都没擦干。
半湿的浴袍裹着臀腿,留下清晰的曲线。
没做过,不意味着不能做。
陈一鸣回给杨修贤一个纯粹干净的笑。
却对电话说:“你多讲讲。”
胡杨这回是真的震惊了:“不会吧,你认真的?”
陈一鸣:“废什么话。”
这一通电话打得有够长,长到杨修贤吹完头发打算睡觉了,陈一鸣还在阳台上吹风。
杨修贤不好意思打扰,给妻子发了个晚安,自己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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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身边走动,勉强睁开眼,就看见一言不发坐在床上的陈一鸣。
杨修贤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揉眼:“怎么了?”
声音是还未睡醒的低哑,很性感。
想要起身的动作,被子和浴袍连带着滑落一半,肩膀瘦削,锁骨深凹。
陈一鸣眸底发暗,说:“老师,我就叫你老师吧。”
杨修贤:“嗯?”
陈一鸣说得理所当然:“方便入戏。”
杨修贤第一次见对表演如此认真的孩子,又打了个哈欠:“那要我叫你陆星吗?”
“随你。”陈一鸣说,但给的选项却很有限,“一鸣,小鸣,鸣鸣,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杨修贤笑了:“都是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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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那就叫我一鸣吧。”
年轻人可爱的强硬。
放以前,一个后辈打扰他睡觉,又自说自话地定规矩,杨修贤肯定会生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朦胧灯光下陈一鸣闪着光的眼睛,杨修贤产生了类似宠溺的情愫。
他笑着说:“好,一鸣,可以让老师睡觉了吗?”
没想到,陈一鸣挑了挑眉说:“不要。”
杨修贤还没来得及反应,陈一鸣忽然凑近,在杨修贤的发梢上轻嗅了一下:“我没带洗发水,酒店的洗发水味道我不喜欢。”
说话时的气息,拂过杨修贤的耳根:“我要用老师的。”
狼崽子都暗示成这样了,杨修贤若还看不懂,就不是杨修贤了。
他不过是结婚,又不是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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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了然般勾唇一笑,手指勾住陈一鸣的领口把人拉近,刻意贴着他的耳廓低语:“只用洗发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