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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心跳咚咚得撞击胸膛,相互震颤。
杨修贤伸手去推,掌心下是发烫的身躯。
“别,会留下痕迹……”杨修贤艰难开口。
身上的人报复般轻咬他的喉结,声线低沉:“为什么躲我?”
咬完,又讨好似的舔那一小片皮肤:“你别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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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手上用了劲:“我没躲你。”
陈一鸣终于放过他的脖子,起身直白地盯着杨修贤:“那你为什么走这条路?”
杨修贤:“我老婆让我买牛油果。”
陈一鸣听到“老婆”这个词的时候,略不爽地蹙眉,但还是认可了这个理由。
他像吸猫一样,把脸埋进杨修贤的胸口深嗅:“我好想你,修贤。”
之前陈一鸣就说过,他很喜欢杨修贤身上的味道,很清新的皂粉气息。
当时杨修贤乐了,他想说再早个几年,结婚前,自己身上不是烟味就是香水味,你还喜欢吗。
不过他没说出口。
方才的纠结瞬息瓦解,杨修贤纵容着,轻捏陈一鸣的耳垂:“不是昨天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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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的脑袋蹭了蹭:“不够,我每分每秒都想和你在一起。”
杨修贤刚想说夫妻也不是每分每秒都在一起的,腿根忽然被硬物抵上。
他忍俊不禁,捏住耳垂的手指使劲:“我看你是每分每秒都想发青吧。”
陈一鸣被捏疼了,脑袋缩了下,但下面更加大胆放肆地磨:“可以吗?”
杨修贤抓住他乱动的手:“不可以,水果店很远。”
陈一鸣仍不死心:“我开车送你。”
杨修贤:“我还要溜豆豆。”
陈一鸣:“它可以上车。”
杨修贤没再说话,只凉凉地看着陈一鸣。
年轻人瘪嘴,他第一次在情场上受挫,还是在这么个已婚的老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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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陈一鸣这种不服输的表演态度,因为入戏在剧里爱上谁再正常不过。
但他入戏快,出戏也快。
一杀青,抛开剧本去潜个泳,瞬间什么爱恨情仇都忘得干干净净。
陈一鸣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杨修贤会成为例外。
就像戏中的陆星。
这个刚进入大学的年轻人,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会一夜之间,爱上选修课的任课老师。
文化人类学。
选这门课,完全是被舍友拉着来水学分的,据说课上只要看看纪录片,老师从来不点名,课后写篇读书笔记就行。
陆星大一第一学期的课表被各色高数、线代、概率论所占据,亟需一个放空大脑的闲课。
就跟着选了这门一看名字就很闲的课,打算用来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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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第一节课就翘课了。
然后过了两天,收到了来自辅导员的亲切慰问。
从没把这节课放在心上的人,自然不知道这学期开始换了任课老师。原来的老教授回家修养去了,由年轻讲师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