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都蜷了，脚趾抠在男人手心，又怕又羞耻，他不敢以正常角度去猜测这个副本里男人的态度，

他想起刚来列车时，那些乘客的表现。

应因明显到摸他的手松了，心下刚松气，

一声低低的轻笑稍微打破了凝滞的气氛，将应因周围的空气撞散，但将小家伙的恐惧再一次。

“听不来我是谁？不能伤害乘客？”男人终于说话了，听起来声音很年轻，但尾音低醇厚重，“让我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真正的乘客！”

如果他是乘客，那后的人是谁，也会是乘客吗。如果不是，他还要听话吗。

只能弱弱的又毫无杀伤力的问：“你是谁？你抓错人了，我是这里的乘客。”

男人的笑意仿佛从大提琴空腔中发，是好听的男声，但在黑暗氛围中却有古怪的频率，太过平均的振鸣了，不像带有情的人类。

应因心底一凛，什么叫是不是真正的乘客，难还有假乘客吗？那他算是假的乘客吗？

脚踝没有挣脱来，反而被从下直接包住脚掌。

这等级制度下，乘客完全服从于上一级。

后却立刻被更地圈住，甚至逗地拉他，往下一拽。

手指自顾自地压了压小家伙的白足，然后手掌离开足底，开始沿着脚踝往小上抚摸而去。

男人似乎被这个小羊羔一时迸发来的小聪明逗笑，膛颤了颤，锋利的眉继续盯着手下挤来的那一团白脂，

后男人肌起伏，低哑地呼一气息，指腹从被牢牢把控的足底重重一刮。

纤柔的细细一把，期望用上半将自己重新刨床里。

应因不相信这个npc这么胆大。

他心里打鼓，分不清自己的份，不知面对这个奇怪的男人该如何反应。

“你不能，我是乘客！你不能伤害乘客！”

唔——

他们是呆滞的，机械的，但在被允许时，他们也如正常人一样，有习惯、有自主意识，但在碰到乘务员，或者更级别的理者时，他们会变成听话的羊群。

应因圆目睁大，不敢置信，弱弱地低叫一声。

他不是卖的，他想说这个意思。

应因想到刚上车时，所有人都会听乘务员的话，而那时，虽然他也觉许多人对他怀有恶意，却也都没敢真正上前，除了那个用鞋底钻他裙底的人，但那时也被立刻制止了。

小小的足底还没长到手掌大，一只成年男人的手刚好圈住。连足心都很细腻，仍带着刚脱温梦想的柔和温，

但男人似乎没打算给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