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被当是替。

这让章远更笃定。

杨修贤低低地笑，一把章远困在沙发和臂弯里，近得快要相贴。

杨修贤

此刻屋内的灯光很亮，屋外又日渐沉，快要暗得彻底，让两个人的脸似清晰又模糊地倒映在窗玻璃上。

章远心一沉，他来找杨修贤，其实就想来看看自己是否真的那么像他。

笑着的杨修贤很招人，连章远都被他引。

“反正不过是‘金主’不是吗？看阿然被小狐狸玩情，也好玩的……啊，我这话你不许告诉阿然。”

“对哦。”杨修贤不置可否地笑笑，又顺着上章远的发，“不然我来包养你吧，别看我一副不的样，画得画还值钱。”

没想到杨修贤却笑了：“不后悔。”

杨修贤慵懒地卧沙发里：“别想太多，特别还是为别人着想，没必要。”

正是章远在井然那里，从未得到过的东西。

“不论思熟虑，还是一时冲动，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反正分手又不是不能再追，上了床也没说得一辈。”

“没有人会把你我搞错。我不会，你不会，门给你登记的保安大叔不会。”

他算什么份，来问金主的前男友后不后悔。

当年选择分手前，他们彼此间肯定付无数次的努力。

杨修贤连忙摆手：“什么叫‘先’？可别说这么暧昧的话，搞得像是你我旧情复燃。”

但最终败给残忍的命运。

一脸得逞的小表情，像是在问然后呢。

杨修贤倚在门框上笑得狡黠：“井设，不买幅画吗？”

他揽过章远的肩，一起面向光洁的玻璃窗。

井然挑眉：“又换？这都第几个了？”

看到章远眉间的黯然，杨修贤伸手帮他开，和井然一样的习惯：“就这么喜阿然？”

话说，章远又觉得自己逾矩了。

杨修贤不满地啧了声：“不关心我，早八百年前就换人了，现在正得的是小钢琴家。”

杨修贤自己显然也这么认为。

杀死这段情的所谓“安全”。

“阿然也不会。”

“我要真想和阿然玩破镜重圆的戏码，再追不就好了，反正当初也是我上的他。”

章远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问：“你后悔吗？”

井然神复杂地看了章远，对着杨修贤苦笑：“先送小远回去。”

过往，不是消散殆尽后，看似无谓的一句“还是好朋友”就能一笔勾销的。

章远先是错愕，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杨修贤在逗他。

但杨修贤却笑着说：“好看的人总是相似的。”

还真是，和他的画一样，率尔自如，无法无天。

1

章远惊讶：“上？”

“东西是没阿然大，不过技术好，让你验验什么是‘飞’的觉。”

用友情保留住最后一丝羁绊。

杨修贤哈哈大笑：“你真的很聪明，我很喜你。”

“小哥哥，给个机会吧。”

“确实有像。”杨修贤说着，手指不规不矩地了章远的脸。

章远摇：“他只是我的金主。”

像剜去一大块心，太疼又太伤，本割舍不掉，还要假装无所谓。

井然叹了气：“知你和那个小摄影师打得火。”

明明冲破一切想要在一起，明明已经克服了这条路上所有的风风雨雨，伸手就可以碰到一辈的期限。

或许是真的被杨修贤染，章远快速抬，亲了下杨修贤送上门的，又快速逃离：“给了。”

游刃有余的情场老手噙着笑，说着教育人的话，视线却坦、骨地，在章远的眉、游走。

杨修贤一脸无所谓的样：“对啊，我看片，好奇到不行，就把他推倒搓了自己坐上去。”

最后在情与人生之间，选择了人生。

“活得轻松，想就，想就，想玩就玩。要是吃不准对方的意思，就大胆地问。”

18

是井然接章远回的家。

“比如说现在……”

井然忘不了杨修贤。

章远有些不可思议，又觉得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