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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齐暄对自己侍奴的纵容,他喜欢楼信,愿意纵着楼信,不过也仅限于此了。
楼信乖顺勾住他脖颈,去亲他:“夫主真好!”
楼信听说过寻常双儿嫁人后无论为妻为妾,规矩都少不了,那些被世族豢养的双儿侍奴更是毫无自由,只能接受调教乖乖挨肏,齐暄在他自甘为奴之后还肯让他泄精,已是莫大恩赐。
齐暄又抱了他许久,才拿紫竹板罚他妄承雨露,楼信剥开花唇。
陛下看到自己的侍奴圈口晶莹,心知楼信欠打。
他有些生气,施虐欲更重,竹板接连狠抽在侍奴的脆弱穴肉上,啪啪声回荡在刑房中,又疼又爽,穴口流出蜜液,楼信羞得浑身泛起薄红。
花穴第一次挨了整整十五下薄板,打完后颜色更深。
楼信松手想并拢腿护住疼肿的内里,齐暄先往他腿根打了一板,疼得他分开腿。
他的夫主说:“继续把花唇分开,先晾晾穴。”
瞧见花穴还沾着银丝,齐暄轻刮了下,里面又渗水,他准备改改楼信对这个地方的称呼,按照《侍奴雅谈》,他让楼信称呼这地方为骚穴。
楼信有点懵,尝试念这两字。
“骚…穴?”
齐暄笑道:“对,就是骚穴,信信这里太骚贱,总出水,以后请罚时要称这地方为骚穴,花蒂要叫骚蒂,奶子要叫骚乳。”
楼信正晾着红肿的穴,有人进了刑房,是端茶水的宫人,他下意识去捂那口肿穴,被齐暄扇了一巴掌,左颊浮出红印。
他的夫主心下烦躁,此刻也没多少温柔,厉声说:“信信,记住你侍奴的身份。”
楼信被他打巴掌,左颊火辣辣地疼,更觉自己低夫主一等,羞耻感更重,花穴吐出更多水,他继续扒开阴唇,对夫主说了声:“贱奴知错。”老实露出骚穴。
意识到自己适应得有多快,楼信非常想逃,他有点后悔昨晚主动要求验身,刚才又把话说得那么满,恐怕以后真要被齐暄圈禁一辈子了。
偏偏身体又能在虐打下起反应,他简直是天生适合给人当奴妻,被人管束。
刑房内的宫女没有乱望,对皇后挨的巴掌声权当没听见,放下茶水便告退。
阖宫都知道这皇后是从前的奴后,讨了陛下宠,才让陛下昨夜离开椒房殿拟诏封他为皇后,今早诏书已由陛下亲信在内外朝宣读,奴后变皇后的事传遍上京。
诏书内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陆家公子这个皇后名头并不够真,估计多半也参不了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