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暄没回答他，手指重重挲他的下，声线微凉：“上辈是他让你去的漓城？”

但占的前两句确实成真了。

有疼，楼信拨开齐暄的手，定定望着他：“不是。”

床榻柔，并不疼。

再睁，他回到了大婚当晚。

炆霖是陆杳的字，齐暄为什么会说陆杳对他……

楼信当时真以为自己生活在话本中，顿荒谬，鞭打在上那样疼时他没泪，此刻泪却混着鲜血下来，落到掌心那枚玉佩上。

他话没说完，被齐暄截住：“第二世，我记恨你杀了我，整天折磨你，还除掉了楼家，但其实我内心喜你，你最后原谅了我？信信，我不会拿人的家族开刀。”

伤成这样，多半也活不成了。

齐暄说：“信信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内玉势因为这个动作往里了些，好在尚能忍受。

楼信：……

但胤朝安稳多年，这句谶语早没人当回事。

他已经无力再翻动书页，用内残留的灵气施展禁术读取了书的内容，才发现那只是个话本。

怎么可能？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有共同的血脉亲情在。

这都哪跟哪，他突然觉得齐暄才是受话本荼毒最的那个。

楼信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气恼：“不是。”

齐暄角微勾：“信信不喜被我打？”

大胤刚立朝建那会儿，有祭司留下占：英杰群起，四方离。旧势替，弃归。主立，神毁。

楼信认命地在他角轻碰了一下。

楼信试图跟他说正事：“书册中的内容，陛下怎么看？”

他摇了摇：“不，第二世我刚开始时还是皇后，没有上辈记忆，你在大婚当夜要了我，哄着我为你制衡朝堂，总是用我，但并没打过我，之后利用我除掉陆家，又背着我铲除楼家，把我贬为侍，关悦阁中，立了陆杳为后。”

齐暄趁他说话时低把那细玉势他中，没有多余动作，倒没惹来楼信呼喊，随后齐暄古怪：“漓城素来以风月闻名，你去那里什么？”

齐暄漫不经心：“行，孤待会把信信手腕绑起来吊在梁上，打信信的，早训欠下的也补上。”

话音刚落，齐暄脱掉了他上的薄纱：“孤相信你的话，信信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话似曾相识。

那个人离开后，他跌跌撞撞走了几步，痛得倒在了风月楼旁，说来也怪，他偏巧在那里捡到了到了一本书，原本将死之人不该有多的好奇心，但书封上的字恰好和星酌殿内的铭文像极了，他认得那两个字——天命。

楼信差懵了，这是重吗？

楼信当然不可能告诉齐暄上辈他离世后自己又遭遇了什么，简略：“我上辈在漓城捡到了一本书册，书封上的字与星酌殿内刻着的铭文很像，我翻开看了下，发现里面写了陛下和我，一共两世，第一世和上辈很像，第二世……”

里面所说的第一世与楼信经历过的几乎相同，第二世却残酷非常。

齐暄允诺回答：“不会。如果你不是陆炆霖的哥哥，他对你动心的可能更大。”他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把人推倒在榻上，顺势压了过去。

他只记得带着倒刺的鞭一次次打在上，带走星星血，打到最后都觉不有多疼了，衣衫碎裂，开绽，掌心的鲜血浸透了那块玉佩。

他尝试转移话题：“陛下会喜陆杳吗？”

看到齐暄俊颜近在咫尺，手腕撑在的两侧，楼信有些张，不明所以：“陛下何此言？”

除了师父有自己的发妻也未外，大祭司基本都嫁给了皇族中人，多年前的凌皇后是，师父的母亲也是。

楼信记得自己分明拒绝过齐暄，这人就是故意的。

他肯定不会告诉齐暄自己是在多么狼狈的情形下落到了漓城，只好说：“臣去理一些事。”

星酌殿对大胤到底意味着什么，楼信同样不知，他只知胤朝历代君主乐此不疲寻找天命之人，封赏他们的家族，用尽各手段将人困在皇族后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