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信被沈长教的很好，必然不会希望看到那天，他笃定楼信会应下来。

不料他的人轻声提议：“陛下若是急着留嗣，不如纳妃嫔。”

楼信半跪在床上，勾住他颈项，在他边落下一吻，轻笑声：“师兄真好。”

想到这，他坐在楼信旁，传音给明婷：“吩咐太医署碗避汤，顺便让膳房送些饯到金銮殿。”他又想到什么，补充：“再多备些茶。孤瞧他朝会时喝。”

楼信喜他，原先将人调教成自己专属的法齐暄当然不可能再用，但自己心上人世成谜，且顾虑太多，齐暄害怕哪天楼信会为了这些顾虑会舍弃自己，他其实希望让楼信早早怀上孩好留住对方。

修长手指挑起楼信下颌，迫他仰视齐暄，对上齐暄沉面，楼信心不妙，他的陛下是又动怒了。

楼信温声提议：“要不臣为陛下侍？”

先帝楚清被称为暴君，最为人诟病的地方就在于他把太祖的直系血脉全杀了，以至于皇位落到了重华公主一脉的齐暄上，江山易姓。

楼信惊讶看着他，显然是没想到齐暄真会答应。

他抬眸观察齐暄的脸，果然没了笑意，他的陛下揽过他的腰，声音有颤抖：“信信不愿怀上孤的孩？”

齐暄不再揽住人的腰，起站到地面，看到人依旧低，黑发掩去面上神情。

齐暄不可能再纳妃妾，但楼信毕竟不是天生的双儿，作为男长了这么多年，他一时半会儿不能接受自己很快怀上个孩，只是齐暄那……

齐暄侧过，望见楼信惊讶神情，淡淡：“孤答应你了，信信不该表示一下吗。”

齐暄稍微平静了，淡声：“孤知你年岁小，但寻常女或双儿及笄之年生是常事。”

楼信默默摇。

这一世早早互通心意，齐暄却相当患得患失。

齐暄俯视楼信慌张神情，冷冷：“信信想让孤幸别人？”

上一世沈长为大胤殚竭虑半生，也怕齐暄弱，江山后继无人恐生祸，多次促他纳妃延续血脉。

齐暄转望了桌案旁的避汤，现在天，避汤放到现在，显然没法再喝。

齐暄略微不满：“就这？”

齐暄手搭在楼信的脊背上，缓声：“信信，孤不会有其他妃嫔，大胤也不能后继无人。”

楼信艰涩开：“臣明白。”他估计自己以后都别想碰避汤了，没准齐暄还会罚自己一顿。

楼信错开那双夹杂着痛楚的黑眸，揪了揪那层锦被，犹疑：“臣原先是男，暂时不大能接受自己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