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瞬，细密的亲吻落到他脸上。

齐暄眸幽，声音淬了冰寒：“皇后，你是不是对自己如今的份有什么误解？”

衣冠齐整的齐暄侧望着跪在旁的赤人，人手腕依旧被麻绳束缚在前，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齐暄恶劣吩咐：“用嘴，给孤宽衣。”

楼信不可思议抬首，眸中盛满了惊讶。

想到楼信方才举动，他冷声：“从孤上下去。”

前朝皇帝荒，妃嫔无论位分低，都由悦阁调教成，好供君上取乐。

只是他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接受……

楼信如遭雷劈，他反复咀嚼这个词——后。

齐暄轻笑：“是孤忘了，你如今还没学规矩，自然不到用嘴侍奉。”

想到这，齐暄声线了几分：“无事，称呼你若不想改，就不改罢。”

楼信心中恐惧：用嘴？齐暄疯了吗？

楼信如蒙大赦，双微屈，不再悬空，跪坐在床褥间，齐暄好整以暇看着他堪称狼狈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再开，楼信嗓音滞涩不已：“陛下，方才是……逾矩了。知罪。”

他声音微哑：“陛下，臣恐难从命。”

齐暄若是把自己当，刚才的举动算得上温柔。

楼信刚想谢恩，上意一阵阵涌上来，他面红，难耐：“嗯……臣……谢陛下。”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完，声音魅得，浑泛起薄红。

拍了下楼信犹带红痕的，力不轻不重，比起惩罚，更像调情。

怎么办，他好想动，好想用手疏解。下面也好难受。

妃嫔不仅自称贱，还要被时时打。

神智在涣散边缘，迷糊间他被人推倒在床上，柔顺黑发披散在下，他恍惚间听到声无奈的叹息。

齐暄一时心情复杂，楼信这幅模样，显然陆家什么都没告诉他。也不知他前世为什么会心甘情愿陆家的一枚弃。

齐暄惊讶：“孤只答应陆家纳你为后，但这个后，是后的后。陆相没告诉你吗？”

他听说过的。

楼信不解：“臣是陛下的皇后，可用嘴侍奉乃所为。”

明明前世，齐暄不知楼信是陆家那位从来不面的大公，为防他在后生事，提的要求也是让他后。大婚当日，齐暄故意拖到很晚，掀了盖才知嫁他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那些规矩自然跟着废了。

楼信咬着下，眸中沁来。

说完楼信像意识到什么，面庞倏忽泛白。

自己方才，还真是……不识好歹。

反正，来日方长。

楼信手腕被绑，以手肘为着力，腰际往上，呈弓形，腹离开了齐暄的，不多时，他整个人稳稳当当跪在了齐暄旁。

那齐暄今夜这么待他，就说得通了。

他想象不到自己的嘴变成伺候别人的件，恳求：“陛下，能不能别用臣的嘴？臣有手的，可以伺候陛下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