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空，我的未来掌握在你的手中，不需要想得太复杂。你只需要顺心而为。”

段闻先笑了：“若空，那时我还没有记忆。你完全不在意我的心情，废掉了我苦修得来的修为，我怎么可能不恨你。但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对你动心了。两次都是如此。”

“若空，我有他的记忆，难还不能代表他吗？”

对方很快跟上了他的思路：“后悔。”后悔得恨不得替他去死。血祭的时候，他也献祭了自己。

每一刻走过的时间都在成为过去，每一刻新到来的时间都曾是未来。他现在的每一个选择，都决定着未来的发展。

“你可以慢慢想，未来还很远。”

“你在胡说什么，你之前明明把我当作替。”虽然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但回想起来，楚若空仍旧觉得耻辱。

楚若空听着他说话，看着他不同于记忆里的真实的温柔，觉得疑惑：“你究竟是哪一个段闻先？”

他造下的杀孽，让他失去过最在乎的人。

“是后悔没有藏好还是……”

“你说过，我像余灯。还说裴友比我更像。”

“一开始只是后悔不该承认……”段闻先说，“但是血祭之后，我后悔我为什么没有放弃修行尸傀之术，后悔一开始就选择了跟你敌对的路。”但他后悔也没用。当年离开噬月宗时遇到的那个和尚劝过他，他没有相信，于是后来，他只能在悔恨中变成空有执念的厉鬼。

“你刚才说，你会和我一起改变未来？”

“对。”

“那你准备什么来改变未来？”

“怎么可能？谁说的？”

“顺心……我不知我的心到底想要什么。”楚若空脑海一片混。

段闻先有些惊讶，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决定从说起：“我确实在遇到你之前先认识了余灯，但那时候我只是很羡慕他，也很羡慕他的师弟。后来，我的确是因为你与他有几分相像才注意到你，但我对你的情与对他是完全不一样的。”

“哪一个都是我。”

“……若空，事实就是如此。”段闻先解释完，

“好吧。”段闻先答应了。这是楚若空给他的机会，他已经受到了楚若空态度的化，当然不可能不答应。

“你之前还想杀我。”楚若空怎么会看不来这一。

楚若空也不知自己想要他什么，所以他说：“你要表现你的诚意，当然是由你自己来想。”

未来远吗？

“……你让我很混。”

楚若空没有说话。

“我……在你走之后也自杀了，我不能失去你，我真的很后悔，我恨不得用我的命换你活过来。”段闻先陷了回忆，“但那时候，再怎么后悔都已经没用了，因为时间不能倒，错了就是错了。”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楚若空，脸上了兴的神，“但是现在，时间竟然真的重来了，你回到了过去，改变了我的未来。我很兴，若空。”

但那憧憬是不带有其他情的。非要说有其他情绪，多再加上嫉妒。

“首先，我会成为你的同路人。”段闻先说，“若空，我再也不想杀人了。”

“可我怎么确定他……是真的后悔？”

段闻先有些意外：“你想要我什么吗？”

余灯和谢倚澜是非常典型的天之骄，是正弟的榜样、魁首。段闻先这从小在暗环境下生长的人，不可能不憧憬光和有着明亮未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