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之后，楚若空发现，段闻先不再装孙了。

如果楚若空说的是真话，岂不是意味着，对方其实是穿越了时间、从未来而来？段闻先到不可思议，但这么一想，楚若空突然上涨的修为好像就变得合理起来了。

本来准备默默蛰伏等待时机好一举摆脱楚若空的人，突然开始思考起来怎么引对方的注意。

楚若空匪夷所思：“你是真的疯了，我这么对你，你说你喜我？你是变态吗？”

见楚若空有所动摇，段闻先趁打铁：“若空，只有你能束我，你要好好束我。”

“你梦多了吗？异想天开。”现在的楚若空可不会像回忆里那样任由他折腾。

“那你就继续报复我，折磨我。”段闻先说，“你可以每天打我，但你每天都必须回来见我，跟我说话。”

从这一天后，楚若空对他的态度就更加冷漠疏离了。

未来的段闻先喜别人的方式很变态，现在这个段闻先喜变态。他果然不了正常人。

楚若空隐隐觉得他不对劲。

这句话近乎威胁。

可惜世上的大多数“如果”都只存在于设想中。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如果一开始他的不是噬月宗，而是正仙门，他修为的彩程度大概不会弱于余灯。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若空，我是喜你的。”

“过去都一笔勾销吧，好吗？”段闻先说，“现在，我们之间还没有发生不可挽回之事，不是吗？”

“我记得不久前你还说过跟我结契很恶心。”

“我希望你尽到侣的责任和义务。”

楚若空真后悔没有把段闻先被结契的那些崩溃反应用留影石录下来，不然现在就可以甩给对方看看他是多么前后不一。

他要楚若空。他必须重新拥有楚若空才行。

“人总会变的，若空。”就像你也变了不少。

“若空，我知你在担心什么。”段闻先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更加诚恳，“只要你好好我的侣，我保证未来绝不会发生让你担心的那些事。”

楚若空却冷笑了一声，说：“这次你的目的是什么？”再一次折磨他吗？

段闻先笑了：“若空，我是真的想好好跟你侣。”

坐在桌边思考他的话。

觉更变态了。

他们之间隔着一屏风，段闻先看不见楚若空的样。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屏风上隐隐约约的影，回想起楚若空看他的神，突然到了一奇怪的痛苦。

【是M啊！他变成受狂了吗？】冬凌来划了个重。

楚若空却并不心动：“你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信誉。而且你有什么底气来跟我谈条件？你不过是个练气修士。”

段闻先本应该为此到兴，但是他却并没有。虽然那些记忆只是梦境的陈列，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地影响到了，他很多时候都会觉得，他与梦境里那个段闻先就是同一个人。毕竟，失去楚若空后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他也真切地受到了。

两个人互不相让地对视了一会儿。

楚若空已经拥有了压倒的力量。

对方先从非常好说话的小师那里下手，向她倾诉了自己备受侣冷落的哀愁，本就觉得楚若空其实非常在意段闻先的小师哪知他们俩的复杂关系，很快就来找楚若空行了一场劝浪回家的戏码。

“若空，我已经拥有了未来的记忆，你知的，我并不只会尸傀之术。”

说他变态，好像都不足以形容这变态。

这痛苦似乎从灵魂而来，超越了时间，超越了他并不健的躯，让他几乎不过气。

楚若空却没有回答，反而说：“可是我恨你。”

不可能。

“若空，我想要你。”

楚若空不好向她说明背后的弯弯绕绕，只能嘴上全答应，实际上心里已经计划着怎么把段闻先揍一顿了。

受狂？

段闻先确实是个骨极佳的好苗，他的尸傀之术青于蓝，剑术这辅修的方向也很优秀，所以才能伪装成正派弟行走天下。他连阵法也学得很快，类旁通，甚至第一次接血祭这复杂的阵法都能实施成功。

但段闻先却有他的歪理：“我们是侣，你太过忽视我了，若空。”

楚若空懒得跟他吵，直言：“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为什么？”楚若空不知他在想什么。

楚若空飞快地离开了自己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