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是陌生人会有的神？

“我是想问你有没有止痛药。”

楚若空没有回答。

而老尸傀师那边，似乎觉得自己确实打得太重，他稍微给了段闻先一恢复的时间，除了使唤他伺候自己之外，没有再打人。

在这个计划中，冬凌提供了至关重要的东西——散功粉。本来是打算留给楚若空防防段闻先用的，但目前这个状况，它不得不拿来帮两个人一把，不然可能连楚若空都小命不保。

一个金丹后期、一个金丹中期加起来也打不过元婴中期的修士，更何况对方还有一堆十分厉害的尸傀。而且段闻先伤得太重，也暂时没有力去构想这差距悬殊的杀人计划，他只好转移楚若空的注意力：“还有药吗？”

装孙装了很多年的段闻先得到了老尸傀师的分信任，所以这毒下得十分成功。补刀杀死对方的时候，段闻先都觉得自己像在梦——不然这一刻怎么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容易。

是个单纯又容易心的人。但对自己的态度却又亲近又厌恶，十分矛盾，也十分奇怪。段闻先不由自主就会把注意力放在楚若空上。

尸傀又笨又僵，楚若空忍不住去扶段闻先：“是谁打的？你师父？”

两个人一边打一边逃，逃噬月宗的时候，都受了不少伤。但还好都不危及命。

这一天段闻先去的时间更长，直到傍晚他才靠在尸傀上回了住，满的血腥味甚至比昨天还，人也更加狼狈。

他吃下了早已找到的噬月断魂丹的解药，和楚若空一起继续打剩下的尸傀。这些尸傀被临死前的主人下达了死令，虽然灵活不，但修为都很，让两个人打得十分狼狈。

他将最后一绷带绕好，和他拉远了距离，说：“别这么叫我，我们不熟。”

上完药，楚若空还从镯里拿了绷带给他绑上。好几次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都近得仿佛拥抱。段闻先转过，看见对方神的表情，竟然想要真的拥抱他。

楚若空抬起看他，这才意识到他们离得太近了。

可他所有的行为都在告诉段闻先，他对自己很熟悉。

其实伤的恢复速度也只是老畜生随意找的借，他今天本意就是想打段闻先的，就算他一切如常，对方也照样会用别的理由打他。但段闻先特意将这个原因重说给了楚若空听。

楚若空的伤没有段闻先那么重，他意识到段闻先已经重获自由，心里不由得张起来，手里也下意识握了剑柄。

应该并不有名，也未曾见过你。”

第二天早上，段闻先一醒过来就被老尸傀师叫了去，本没时间说什么计划。冬凌忍不住问：【你不怕他去找老尸傀师来杀你？】

段闻先原本是想等到自己突破金丹后期再动手，但在楚若空的促下，他开始提前布置起了逃噬月宗的计划。

楚若空在镯里翻了翻，还真找到了一瓶，于是给段闻先喂了一颗。吃完药，段闻先就昏昏睡，楚若空便也不再问他了。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你该履行你的诺言了。”

而且楚若空为什么不觉得距离太近？别说刚才他们还剑弩张，就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这接也过于亲近了。不过段闻先没有朋友，所以他也不太确定。

楚若空没想到自己好心办坏事，但对着段闻先，也完全说不抱歉的话。所以脆问：“那你有杀他的计划了吗？”

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段闻先在楚若空又一次将绷带绕向前方的时候叫住了他：“若空？”

太奇怪了。不是单方面认识自己的楚若空，还是自己频繁想靠近他的念，都非常奇怪。

段闻先竟然笑了：“那个疯本不讲理，想打就打了。不过今天，是因为他发现我的伤好得太快才打我的，觉他真的想打死我。”

“你休息吧。希望等你醒来，能给我一个不错的计划。”楚若空说完，又回到了刚才的角落。房间实在太昏暗，他站在那里，段闻先就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了。

楚若空被他问得愣了一下：“怎么？你还想挨打？”

段闻先几乎站不住，歪倒在床上，呼都有微弱：“是他。所以你应该相信我真的想杀他了吧？”

就这么没几天，段闻先就摸清了楚若空的脾气。

冬凌没有把这个念说来。

段闻先还注意到他刚刚看自己的神非常复杂，像是恨他，但又不完全是恨。

“他不会，”楚若空了解他，“比起我这个想要杀他的陌生人，他更想杀掉他师父。在我们杀掉老尸傀师之前，他不会杀我的。”

真是奇怪的信任呢。

“他昨天不是才打过吗？”今天为何又要打？

他抬起对段闻先说：

还有一个原因是，让楚若空继续待在这个没比废墟好上多少的屋，多少是委屈了这位生惯养的正派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