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拆，你是不是去嫖过，这么清楚的。”芮羿打断。

石知律了，似乎对苏酥戳穿她们的恋情一也不意外：“你找我就是说这个吗？”

和她一起用餐的苏酥羡慕地看着她：“你是在和栖予打电话吧？”

没想到她思虑良久，竟像是动摇了：“我考虑一下。”

石知律对着镜“啵”了一下，说：“你哦。”

“我要上自习了，明天晚上九，园餐厅见。”反应过来后，章栖予挂断了电话。

“我才没，我哥开赌场，对这行了解，所以我听得多了，讲真的我虽然也想试试怕得病。”柴拆说着又科普了hiv梅毒之类的病，给在座的青少年们好好地上了一场生理课，直到下课铃响还意犹未尽。

恰好这时候上课铃响了，章栖予着实一惊。

俩人几乎是同时说。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章栖予一，只见她轻轻“嗯”了一声。

临近大考，学校确实抓得很严格，甚至很多同学都剪了短发，自从司韶在章栖予面前柜，章栖予看短发的芮羿，怎么都像个T：“好。”

“谁呀？”芮羿见她脸不好，好意提醒“栖予，你悠着，最近学校抓得很严格，打电话悠着，别堂而皇之拿来。”

“你先说。”石知律还没说话，章栖予却猜到了她下句话是什么似的。

“是真的，悄悄告诉你，前段时间我不是学习压力大么，我一普通班的哥们拉着我去飞舞歌舞厅，你猜我见着谁了，咱三十五了还单的班主任，我当时可尴尬了，更尴尬的是，他叫的那个小，是隔技校的学生，我为什么认识那个小，那是因为他就是我哥们的亲，你们说狗血吧？”柴拆说得绘声绘，引了不少人竖起耳朵听，这下他更来劲了，“你们晓得不，红灯区是分等级的，四五十的老太婆，是最低等，一般是农名工消费，二三十的大，档次就稍微一些，在那些大学城旁边的足浴没。年轻漂亮的去的地方就级了，要专门的条客介绍，一般人还见不到。听我哥说我们学校这个的还不少，不止是学生，老师里都有，而且还有男老师，你们说毁三观吧？”

“嗯，刚好我明天也有事走不开。”听到钟修也在，章栖予放心了。她也想起她明天要和苏酥见面。

石知律“哦。”了一声，她不知苏酥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需要我帮忙么？”不知怎么的，就算是共同好友，章栖予也不太想让石知律和池徊单独相。

“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空气里充满了尼古丁的味，苏酥以为石知律起码也要抵抗一下。

“是的，也不全是。”苏酥燃了一只烟，“我翻看了当年的案宗。其实你妈冤枉的，她的行为完全属于正当防卫，可惜遇到了茬，吕史是个很厉害的律师。”

果然，石知律鸽了她：“我答应了池徊明天帮她买些生活用品，要忙一阵，明天可能不能见面了，不好意思哈。”

“别逗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时间理大师吗？闲得慌这兼职？”芮羿怼他说。

俩人再无话，桌上的菜都凉了，苏酥完了一整支烟，石知律才终于说话了：“条件呢？”

“唉，好没有意思，自从班长保送了，整个气氛都很压抑。”自从池徊去学艺术，柴拆就被调到她的位置上，他一个男生，却很是八卦，“你们看校园网论坛了吗？听说我们学校有学生去，还是尖班的。下面跟帖的都在猜是谁，你们说会不会是我们班的？”

“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孩，怪不得栖予喜你。”苏酥脸上现了笑容，“想必你也看来了，我喜章栖予，我要你主动和她分手。”

她来看她妈妈。”

“你可以去查，城南第一监狱，是我家里投资的。”苏酥单刀直，“我可以用最快的方式帮你妈翻案。”

“明天”

“这么狗血吗？”石知律轻蔑地说“你喜她你自己去追不就行了吗？她是人，不是品，就算不喜我，你能保证她就会喜你？”

石知律的数学笔记是商业笔记，所以很照顾小白，写得铽详细，受用好评。自从她不来上课了，班上数学平均分都下降了。

司机给章栖予打开车门，石知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栖予，你下自习了吗？”

“不用了，池徊还不想让太多人知她回家了，也不需要帮忙，我喊了钟修一起。”石知律知她又打翻了醋坛。

“我完了，你带回去对答案吧。”章栖予照例把写满的试卷给她。

“男人真的好脏。”看样司韶也听了不少“栖予，数学笔记借我。别说池徊了，石知律她是也不打算回来上课了吧？以前直接找她买，现在搞得我到借笔记。”

“该死的柴拆，都怪他，又什么题都没。”芮羿咬牙切齿“池徊是真的不回来上文化课了吗？赶把这东西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