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知律把她赶上了租车：“自己去百度查！”

所以石知律总是独自站在影里承受那一幕带给她的伤害，哪怕是岸上的人是自愿的，她也不愿轻易将之拉渊。

“我才没有觉得你哪里不好。”章栖予还在是心非，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从石知律家那一秒开始掩饰不住的嫌弃吧？

有句话叫，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同受。

石知律轻轻“嗯。”了一声，晃晃手里的钥匙：“我去睡觉啦。你也早睡，晚安。”

程则那家伙说的，追人就是要不要脸，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果然靠谱，章栖予本来还拉不下脸，没想到度条一下推了这么多，她终于不是单恋了，石知律说的条件她也完全可以接受，因为章领要面，学校还是有许多人认识她的，搞同恋啥的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她不想增添不必要的麻烦，至于芮羿她们，初恋的欣喜让章栖予就没有想过两个人会有分手的那一天，她想不得那么长远：“没问题，但是，柏拉图恋是什么？”

直到车尾气都看不见，石知律才放了心往回走。

没了章栖予在边，回去的路有无聊。

正常人总会觉得抑郁症、焦虑症什么的很矫情，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克服的。

如果这番对话是发生昨天，石知律一定会顺推舟告诉她不行就是不行不是男生女生的问题。但是现在章栖予帮了她这么大忙，石知律真没脸再拒绝她了。

要不要把她因为PTSD没信心接受任何好意的故事讲给她听呢？

石知律：“……”

章栖予以为她没听清楚，又重复一遍：“石知律，我说，柏拉图…”

所以石知律考虑了很久，说：“那可以的啊，你不要后悔就好。章栖予，我可以和你谈恋，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这段关系不能让任何人知，包括芮羿她们，哪怕有一天我们分手了也不要告诉谁，就当作彼此的专属秘密。第二，要是柏拉图恋，毕竟，我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第三…暂时没想好。”

不知怎么的，章栖予才走多久，她就想起她为了分数看她不惯的样来。

明明开始是那么不对付的俩人，居然不知不觉谈起恋来了，想到这里石知律不禁觉得有好笑，笑意弥漫在她的嘴角，直到回了家还没消失。

“好。”钟绫儿今天在派所就一直蹲着，站起来有麻，“哎唷，这几天可把我折腾坏了，明天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钟绫儿暂时算是答应了。

手电筒不自觉地在墙上画无规则的图案轨迹，她嘴里也跟节奏哼起歌来：“你的发香散的匆忙我已经跟不上闭上睛还能看见你离去的痕迹在月光下一直找寻那想念的影。”

如果是章栖予的话，就算和她说了，也没有办法理解吧。

“绫儿。”石知律想起来什么，“你别再这个工作了，再有下次我怕我朋友没法捞你了。我打工认识个主，她那里需要招个长期工。你有意向的话可以去看看，厉栗还在那里。”

章栖予可能会觉得，她不喜石知律的家，甚至对她的家人职业存在偏见连普通地友好都不愿假装来，但是她喜石知律，这两件并不冲突。

“你已经知我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好，还想和我在一起吗？”那时候石知律对章栖予是什么觉呢？不讨厌，动，惊叹于她的自信与勇敢，还有一喜，但是绝对没有完全的信任，她分析这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从小养尊优，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过，偏偏在喜她这件事上栽了跟，所以越挫越勇变得执着起来，或许得到了，反而不会那么喜了、

她泡在罐里，想事情也太简单，没有想过原生家也是一个人上不可割舍的一分，但石知律比她见得多，想得多，在这段恋情宣告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悲剧结尾，但是为什么不可以给不知为现实为何的小姑娘吃这颗糖果呢？

“那是因为..”石知律故意停顿了一下，“我朋友里最有钱的只有你啊。”

这个暧昧杀手，不煞风景会怎么样啊！章栖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卑微了，既然已经如此卑微，不如再卑微一：“石知律，我…喜你。是真的喜你，你真的…考虑下我吧？哪怕…是因为我很有钱。你为了钱可以接受余裕，为什么不可以同样接受我呢？就因为我是女生？但是除去我是女生这一，我哪里也不比余裕差。不是吗？”

“送你同学回去了？”钟绫儿其实已经很困，但还是给她留了灯，听到开门的声音，这才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