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知律扫兴之余又觉得能理解，于是宽她到：“没关系，可以不用这样的。”

大小……这么的吗？

石知律疼了泪泪，可还是咬着牙持着生怕她看什么来。

而石知律对她却很温柔。

章栖予真讨厌这个几乎是上蹦到她脑海里的形容词。

励志的女主角，在一又一攻势下，浑酸地在床上。

石知律只想早结束：“嗯，舒服，再去一吧，嗯，就是这里了。。。”

嗯，娴熟。

？

也是，她从小着金汤匙长大，都是别人伺候她，何曾亲吻过这地方？

“痛。”初长成的章栖予往她腋下蹭了蹭，“但是很快乐。喜吗？送给你的成年礼。”

说实话她吻得有些野蛮，愉悦之外石知律觉更多的像是在刮痧。。也不知她在哪里学的。

“喜。”石知律吻了吻她的，“那你要不要……我也……”

于是章栖予不再客气，她先是献上一个绵长的吻表达激，再缓缓向下吻至她的前。

吻至了芳草地，章栖予停了下来，似乎在着心理建设。

老情人见面，本就该柴烈火，浪汹涌，她竟完全和自己不一样，难她对她的思念并如她那般炽…还是她，早已把那段过往忘怀？

吻得温柔、克制又娴熟。

石知律却还没睡，她能明显觉到后贴着她的女人丰腴饱满，似乎是比从前成熟了许多。

“疼不疼？”修长的手指穿过乌黑的发，十八岁的石知律怜地抚摸着章栖予羞怯的脸颊，“嘿，姑娘，你也会脸红的嘛。”

空气里充满了情的味，章栖予看着被折腾地不成人样的石知律，她的香肩半，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粉里透着红，袒的锁骨上，有一浅浅牙印，那正是自己的杰作，有报复的快。

“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章栖予起她的下啊，附将她的下吞嘴里，俩人的唾织在一起，默契十足地开始了新一鏖战……

以前的章栖予，总是喜在下面，偶尔那么几次在上面，也是一顿瞎作，还要一直问她不，不，一看就是跟那些bg的黄文里学的。也不知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技术竟然长了这么多……

“一开始是会很疼的，后面就会越来越舒服。”章栖予看她笑着泪，不知她是真的疼，手上的速度加快了“知律，有没有好一？舒服吗？”

“不……不不……行了！”石知律不知章栖予在想什么，只是觉被她饿狼般的眸盯着，以为她还能再战五百回合的节奏，她吓得随手扯过一旁的章栖予的内遮在光无限的前，甚至有语无次了，“下……还是下次吧。”

前戏不足导致初验的觉真的不怎么好。

章栖予有经验了，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人总要往前看，吊死在一棵树上是多么愚蠢的行为。更何况她章栖予的人生那么顺遂，她有更多的选择。

月舞星空，长夜漫漫，翻云覆雨……

“嗯。”石知律也很羞怯。

激情后温尚存，石知律又梦到了从前……

“可以吗？”章栖予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要求，简直喜望外。

激情一夜过去，章栖予久未如此酣畅，最后从后面环抱着石知律，沉沉睡。

于是章栖予在她的鼓励下，还是新手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