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那件事情之后，你大哥的jing1神受创，导致现在都还只是A5级哨兵，可能一辈子都停留在A级入门的水平，你二哥脑子彻底被弄坏掉了？”

季晨点点tou。

“而且两次针对二哥脑bu进行的研究发现，二哥他就好像……没有脑子。任何jing1神探测仪qi都检测不chu来他的脑bu活动，包括让向导试着用jing1神末梢去勾他的jing1神力，注she1jing1神跟踪的标记药wu。他的脑袋里空空如也。但是在前线呆久了之后，我大哥经常发消息告诉我们二哥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能认得人，说的话还是不明不白，但是听得懂指令，作战任务中反应得也很快。”

江未暮听得眉toujin锁。

没有脑子只是一个比较形象的描述，但就他所知季昱晴和季昱朗这几年在北境参加的大大小小任务不少，也有过多次可查的授勋记录，要不是季晨告诉他是因为上tou有人拿当年的事压着一直不让大哥回来，他还以为是两兄弟在前线打shuang了一点都不想回来混官场呢。

没有脑子的人不可能完成那么多项危险的任务，而且在季晨的描述里，季昱朗只是变得呆傻迟钝，却还能自己吃饭，对亲人的靠近有基础的情绪反馈，怎么都不可能一点脑bu活动都检测不到。

“……那有没有可能，是你们的检测仪qi坏了呢？又或者，他的jing1神状态已经高于你们的检测阈值了。”

季晨摇摇tou。

“针对哨兵的检测仪qi和针对向导的检测仪qi是完全不同的，哨兵评级并不仅局限于jing1神力一项，而且哨兵的jing1神力普遍来说比较薄弱，一般都是取样的方式，在哨兵脑bujing1神活动范围内读数，取平均值进行jing1神力的打分。然而针对向导的测试更加全面也更加shen度，仪qi会发chu一些jing1神粒，像一枚子弹打进海洋中，这些不会影响向导jing1神的粒子会自动被向导排斥，仪qi就可以gen据子弹运动的轨迹和速度判断一名向导的jing1神力有多么shen厚。二哥的脑子，jing1神力打进去，以初速度从另一边穿过来了。”

江未暮“嘶”了一声，听得抓耳挠腮。这情况，季晨说二哥没有脑子确实是有事实依据。连普通人都会存在一定量稀薄的jing1神力，季昱朗要是真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倒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他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能够和向导抗衡的哨兵。

ju备分化完全的哨兵的shenti素质，jing1神世界在和向导的对抗中被彻底摧毁，因为脑子已经被当时的事情毁了个稀ba烂，以后再遇到jing1神攻击就好像龙卷风刮过本就是废墟的房屋，然而不能够在jing1神上制衡一名有敌意的哨兵，对所有的向导来说无疑都是致命的。

“所以大哥在的特遣队，是北境，乃至全国，唯一一支能够以极少人数制衡向导的队伍。大哥他们队伍的功绩很多也和jing1神类袭击的任务有关，就是二哥隔一段时间就得回来被人摁着脑袋研究一通，我进jing1神生化科也是因为怕有人真为了科研把二哥天灵盖掀了看看他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哦——”江未暮似懂非懂，季昱朗算是因祸得福，虽然傻了但变厉害了。

江未暮：“那你两个哥哥是一对吗？”

江未暮语chu惊人，突然tiao脱的话题惊得季晨都瞪大了双yan，jin接着又拧着眉心狠狠思索了一番。

季晨：“……没听说过。他俩是一对？我不知dao啊，我哥没跟家里说他谈恋爱了啊……不是，为什么我大哥会跟我二哥是一对啊？！！”

季晨被吓得不轻，沉稳的声线都被吓得ba高了三个度。

江未暮连连摆手哎呀两声，夹了一筷子土豆往季晨嘴里sai：“坊间传闻坊间传闻，哎哟，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