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扼住咙的恐惧和窒息的痛苦让秦砺浑开始发抖，在一瞬间，他觉得若枫会就这么直接掐死他，他闭上了双不再挣扎，觉得就这么死在若枫手里，也好的。

秦砺咽了咽，结上下动。

若枫致的眸弯成月牙，“接下来第一步，你先要适应像狗一样爬行。不过我暂时不打算解开你上的绳，你就跪着去吧，我想这并不困难，对不对？”

若枫俯下在秦砺的耳边低低说，“你敢来，我就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当一条狗！”

什么人。”

他习惯了温柔的若枫，如今被他扯着领带提着，严厉的喝问，心里难免有些惊慌，而若枫却不许他逃避，一字一句的说：“秦砺，你现在离开，我们算和平分手，我不会动你一指，明天就去办离婚。你要是不离开，我允许你恕罪，但只要了这个门，你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我的隶，我的一条狗。”

秦砺的顺从叫若枫有些意外。

他当然知若枫是什么人，当初若枫可是圈里了名的厉害男主，在他手底下调教过的隶不计其数，个个都对他敬若天神。

若枫倏然松手，新鲜空气突然涌让秦砺难以抑制的咳嗽了起来，角边不受控制的泛红，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他知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但若是为了若枫，他心甘情愿。

他调教过许多人，最有趣的不是长得好看的，也不是材好的，而是像秦砺这在上的人。

这个男人一向只喜掌控别人，即便他们已经结婚了，他也从未允许他拥有他，每一次都是他来承受他的望。

“我一直拿你当人，可你却不人事儿，那你就别当人了吧，”

若枫松开了秦砺的领带，顺势握住了他的咙，修长的手指倏然收，窒息瞬间袭来，叫秦砺立刻涨红了脸。

可怜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他。

秦砺就像是天上的云，而如今却跌落尘埃，仿佛任由他染上脏污的颜，可以碾成泥，磨成灰。

“很好，恭喜你选择成为一条狗，”

他没见识过若枫的手段，因为跟他在一起后，若枫一直都是乖巧温柔的，除了那一次误会他喜别人对他大打手之外，连脾气都没怎么发过。

“我去！”秦砺本无力思考，他只知如果他选择离开，他就会彻底失去若枫。

秦砺了一气，抬看向面前那陌生的房间。

他本没得选。

“我给你三秒考虑的时间，去还是离开，你个选择，”若枫说三秒就是三秒，话音刚落就开始倒计时，“3，2，1——”

如今看着秦砺跪在他的脚下，被他掐住最脆弱的咙，无力的在他手里求生，一诡异的快袭来，让若枫忍不住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