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褂,侧躺在旁边,伸手抚了抚他的胸膛,一双秀美的眼睛凝在他脸上,“做噩梦了?听到你喊,我就开了灯。”
他没说宋玉章喊了什么,因为以己度人,他觉得宋玉章未必愿意提。
骨节分明的手很温热,让他觉出活气来,宋玉章无声无息叹了口气:“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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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庭静温柔地抹去他脸上的泪,小心翼翼不去碰到他身上的伤,轻轻揽过他,小幅度地拍着,好像在哄一个孩子那样。他记得,自己的母亲似乎也这样拍过他,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
“你睡了一天,饿不饿?我叫厨房给你预备了——”
“芙蓉蟹斗?”
孟庭静笑了,捏捏宋玉章的左手:“还有清粥。”
宋玉章也勾勾嘴角,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孟庭静的食指和虎口上的茧子。
“谢谢你啦,庭静。”
“真的谢我,就老老实实在这里躺着养好身体,”他捏捏宋玉章温热如玉的手指尖,“别出去沾花惹草,不要命地逞英雄。”
孟庭静说完,低下头,用嘴唇轻啄宋玉章的薄唇。
只受了一下,孟庭静想深入这个吻的时候,宋玉章躲开了。漂亮的唇珠抿了抿,抿出一个十分好看的弧度:“可我就是一个沾花惹草的人,你如果对我的期望是老老实实在孟家当你的……那就趁早放弃这个念头。”
他不想直白地念出那个词,他觉得有些烫嘴和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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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庭静没有因为他的闪躲而恼怒,“你怎么一定要冒险呢?”
“不是冒险,只是不那么做我不踏实。”宋玉章抽出自己的手,略有些疲惫地看向地上中式花纹的瓷砖。
“那以后我陪你。”孟庭静再次抓住他的手,团成一团,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宋玉章的手比他小一圈,玲珑剔透的淡粉指甲呈现出健康的光泽。
宋玉章一愣,抬头看向孟庭静,发觉他表情十分严肃认真。
“只要你告诉我你想干什么,去哪里都行,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你别多想,我不是要监视你,只是身在乱世,我不放心你只身一人。”
宋玉章不赞成地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谁能永远陪着谁。”
他脸上还是浅淡的一抹笑,屋子里开了床头灯,白绸裤褂的扣子解开了上首几粒,露出精致的锁骨。黄黄的灯光映照着他如白瓷般细腻的肌肤,美到让人不忍触碰。
孟庭静张了张口,想继续反驳他,但最终忍住了。
他一向是个行动派。他要用实际的行动告诉宋玉章,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他的经验是错误的,还有更好的模式,适合他们俩。
在宋玉章昏迷的时候,前两天定制的衣服已经做好送来了,来送的衣服的意大利设计师没看到宋玉章,还用法语疑惑而怅然地问孟庭静:“那位天使呢?这几天我都靠想象他的美丽面庞来创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