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颗心捧到别人面前却快要被摔成碎片，珍珠般泽的泪溢睑，很快就被同化看不清晰，唯有底的意烈真挚，却又透着绝望与苦涩，得人心微疼。

糙的手掌在端搓推搡，透明的溢，顺着掌心蔓延到手掌边缘，打了手指。无忧不能说话，只能大地气，酥酥麻麻的涨痛和下腹上窜的气令人眩，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耳后的鳞片时隐时现，大概是忍得厉害，以至于无法控制鲛人的特征。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

漂亮的眸太，衬得角红韵鲜明，颤抖脚趾弓起，雪白的脚背上浮现几条淡青的静脉，甚至有些妖冶。

中大的人影反客为主，迅速包裹住对方略微小的躯。齿被撬开，温的夹着湖一下冲无忧的腔。

老人的动作并不快，小家伙只懂得轻声哼哼。直到手指往下碰到，也是鲛人形成双后最经不得刺激的位，指腹轻搓，从被碰捻，少年呼滞住，一下抓住了迟暮的衣襟，指节都抓白了。

粉偷偷在老人下摸索，被胡须扎了也不气馁，调整姿势秀颈抬，等亲到了，尝到了甜，才意犹未尽地自己的嘴缩了回去。

——

直到一声短促细的，手从夹的纤中离，指腹的褶皱间能看见白的。

他知对方在他。

鲛人在中时，表面会产生一层极薄的粘，粘降低阻力，无忧就算未成年，想挣脱也是轻而易举。可惜小鲛人被亲得七荤八素，脑袋混沌，心里又雀跃不止，早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还在发，无忧索攀着他的脖不撒手。里的光泽像极了彩的琉璃，然而底还是暴了不安。

某人神情暗了暗，突然把手探鲛人间。

鲛人化之后，腔分离，后移，生官前移。迟暮刚探去握住要害，柔的一个机灵就拱起来，撑住了他的肩膀，这时才知开始害羞。

小海豚红成小龙虾了。

老人目光暗了暗，终是幽幽叹了一，扣住鲛人的后脑。

等二人浮面，迟暮神情轻松，倒是无忧了一气，漂亮的小脸涨红，角媚态初现。

他看不透迟暮的心思，也不敢猜测。

手中的跟它主人如一辙，又直又长，而且下不会生人族的发，内侧如丝缎，又因本是鱼尾的关系，没了鳞片保护表面更是，稍微磨就产生了红痕。

“…..回去了。”

迟暮也不恼，拍了下他的。

他看似孩心，事却倔的很，哪怕先前被人百般折磨也没有掉过一滴泪。对他来说，恨就是恨，喜就是喜。喜才会惶恐，才会弱，会因为迟暮的态度惴惴不安。

初次情动，他有些怯，不敢让迟暮发现自己的生理反应。

他这时才有些害怕了，抬看向迟暮，里仍然盈满信赖。

这跟先前蜻蜓的献吻完全不一样，鲛人少年不知所措。

将手上的洗净，迟暮又帮他清理、整理好衣服。

“我帮你。”

上岸时他还窝在对方怀里，细看就会发现他双夹，两条白的小愣是纹丝不动。

尖被带着跑，意识都恍惚了，唯有小心地收内侧的利齿，生怕伤到对方。细小的气泡顺着角往外溢，明明浸在清凉的湖里，被碰的肤却莫名发，他发往下坠，结果下一刻就又被提了起来。

回来梳洗完，屋外刚好一个炸雷，倾盆大雨落地。

这样下去空气耗尽，迟暮便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