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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漂亮诱人的白粉色,使人联想起桃花和粉色的宝石。
他都能想象妻君该有多么喜欢用这根棍子,形状是如此精巧美观,简直如芙蓉玉砌一般。如果妻君吞没他,阴唇触碰到他下体的肌肤,那自己会感到怎么样的刺激?他无法想象并渴望那个地方,漆黑、火热、湿润,带着极致的压迫。
自己会不会在被吞没的一瞬就就泄身,那样的话妻君肯定不会满意他的伺候,他知道如果男人泄多就硬不起来,男人太软会叫妻君厌弃的;可是如果他第一次就能坚持很久的话岂不证明他是个天生的淫物,艾克知道自己是异域人,这个身份给他招来许多流言蜚语,好多人都在他背后讨论说他看上去清高实际上这一路上早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睡过了。
但走绳结前妻君给了他两种方案选择,一种是在阴茎上方绑一根棍子,使阴茎与绳子水平,笔直地矗立在身前,走绳时就可以均匀地与麻绳摩擦;第二种是把阴茎弯曲折叠起来,不是把阴茎直接从根部往上拔绑在小腹上,而是从阴茎中间弯曲,使阴茎头和根部相对折叠,中间的部分与麻绳摩擦。
聪明人都知道选第一种,第二种可能会损伤阴茎,让自己今后再也无法勃起,但艾克在来之前听过鹤轩的事例,鹤轩一直是后院男子的表率,他什么都要做的最好,就选了第二种。
艾克想要想鹤轩学习,成为像鹤轩那样颇得宠爱的人,他决意严格要求自己,也选了第二种。
捆绑阴茎的是细红绳,细细的绳子勒近肉里会更疼,而红色则多了情欲的色彩。他胸前的一对乳儿被打了洞,穿了一对铃铛上去,像是挂在牛脖子上的那么大,他稍微一动就晃出悦耳的声音。
走绳的规则上每走到头一次,就要在最后一个绳结上来回坐下十次加上单次走绳次数,这时铃铛就会丁零零的响,提醒主人们过了半柱香时间了。
艾克开始挪动了,他被吊的很高,挪动只能靠足尖,可他的身体比其它小使要圆润一些,这些多出的分量使他的下体深陷于麻绳,而且表面粗糙,他无法轻易挪动。他脚上一使劲,支撑身体稳定的力减小,便一下子深坐下去,差点就没站稳栽下来。
侍女看见便挥了一下手中的皮鞭,呼的一声令艾克心惊胆跳,他赶忙重新做好,忍住沙粒摩擦的痛往前走,足尖那点面积根本不足以支持他挪动,他只能坐下去,再坐下去,让自己脚趾跟地面接触的面积更多一点,这样才能前进,虽然换来的代价是自己的下体皮肤和阴茎在过第二个绳结时就破皮了。
在过第一个绳结时也不容易,他足尖踮到极致也不够高度,只好使劲跳上去,但没跳到最高的地方,只好又晃了一次,这下才下来,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粗粝的绳结毫不怜惜地刮过他的下体乃至后穴,穴口骤然一张那,阴茎的绳子更深陷了进去,居然让他隐隐感到了痛中的兴奋。他有了快感,乳头上的牛铃叮铃铃的晃,虽然依旧沉重。
他开始渴望痛苦压过快感,主动走到下一个,他的力气不够了,阴茎反复在上面摩擦就是过不去,他痛得流泪。
侍女得到世子指示后走到他身后狠狠地抽了三鞭,就这样,懒惰的公狗只有被鞭挞才会努力,后面艾克就一直在挨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