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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的手,脸色当场就阴沉下去。宴会的人声突然小了,大家的视线都往银蝶身上射来。
银蝶止住了咳嗽,他想,我完蛋了。
县令的面色很不好看,她挥了挥手,几个粗使婆子立即从暗中跳出来把银蝶脱了下去,见银蝶被拖走了,县令重新换上笑脸,命一个只披轻纱的侍男过去给赵揽贤净手,又给萧瑜赔不是,让侍男把备用的男体盛换上来。
县令既然亲口当着众人的面赔了不是,萧瑜也没有什么好发作的了,就顺着台阶下去了。
为了缓解气氛,县令身后的侍女赶紧叫来歌舞,要他们给大人们助兴。
银蝶被捂住嘴拖下去,粗暴地关进一个只能趴着连转身都不能的小笼子里,他怕的眼泪直流,哭着求粗使婆婆们把教导公公叫来帮忙说几句好话。
他不想声名狼藉的被赶出府去。
粗使婆婆们相互一视,她们都看不起这种出卖自己身体往有钱人床上爬的男人,对她们而言这种男人连狗都不如。
但是银蝶生的好看,哭起来梨花带雨我见尤怜,自然而然的升起了女人们的征服欲。而且她们方才看了宴会那么久,身体中也升起了一些欲火需要浇灭。
一个婆子呸了一口到银蝶身上,银蝶顿时伤心地哭的更大声了,另一个婆子嫌烦,扬起鞭子就往银蝶身上抽。鞭子虽然因为笼子阻隔,没多少抽到身上,但碰到肉的地方还是跟火烧一样痛。
银蝶忍不住在笼中乱挣扎,扑腾求饶,如此婆子们换了细鞭抽得更起劲,有的婆子看了一会儿来到了走廊看看外面有没有人,见外面没人,就返回屋中把门死死锁住了。
一位婆子见抽鞭子婆子累了,便伸胳膊止住她,同时她自己一脚踹上笼子,让笼子翻出去两米多。
银蝶这下怕得只敢轻轻抽泣,踢他的婆子大声叫骂。
“这种骚浪贱货就是该死,看见有钱人就跪舔,连脸面贞洁廉耻都不要了,满嘴谎话,怎么不烂嘴呢?”
抽鞭子的婆子继续愤愤不平:“臭公狗,骚男人,一见贵人就下体流水的贱货。一个个平日里假清高,刚刚宴会上比谁都淫荡。”
她可还记得呢,她只不过是看到这位小哥的衣服掉了,好心帮他捡起想帮他送回去,结果被回来找衣服的银蝶撞见了。
银蝶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就找总管诬陷婆子偷他衣服,谁知道要做什么,说的那叫一个真。害得婆子挨了十五棍,在同僚里名声都臭了,从油水最多的采买被赶去做粗使,要不是她在府里呆了三十年有资历,早被赶出府去了。
如今看到银蝶当然恨的牙痒痒,恨不能抽烂银蝶那一身假清高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