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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必然要为娘亲分忧,弟弟平日看过什么书偷偷见过什么人都要问出来,堂堂萧府竟出现这等不耻之事,若叫外面人知晓弟弟今日无知之举,他今后还怎么嫁人!
弟弟被押去训德阁不提,这个贱俾居然敢咬牙不认,虽然白眼狼,但还有几分忠心,可惜不是个分好赖的明白人,萧府才是他真主子。
在看玲琅挨了几板子后,他骤然一个侧脸,萧柔突然发现弟弟这个侍男也有几分姿色,这么打残很是可惜,生出怜香惜玉之心。便向萧姥奶提议把人给她,她带回去审,萧姥奶向来疼爱自己这个儿子,便同意了。
萧瑜便开开心心地把人带走了,她先是威逼利诱一番,玲琅果真忠心不言,这可合她心意,前几天宴会上朋友给她推了个不伤身的取乐法子,今日正好在玲琅身上试一试。
玲琅的双手被向上绑在木柱上,一只羊被绑在吊着他的柱子下,在他的脚下徘徊,赤裸的双足冷白如玉,在天际皓月的照映下散发着莹莹光泽。
他的外套被人扒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他从脊背到腰侧的衣料都紧紧地贴在身上,因为受刑渗出的汗液使这片衣料湿透。
现在羊已经不再舔舐他的足了,估计是上面涂抹的蜂蜜已经被舔净了。走近他,还能听见他微弱的喘息声和看见胸脯前的起伏。
“玲琅,少姥要我问你,你是招还是不招?”
玲琅的意识其实已然有些模糊了,在此之前他还未曾觉得痒刑是如此让人难耐的刑罚,他真切地感受到被束缚的恐惧,那种一动都不能动的感觉让他恍惚间以为肢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的手臂、手腕、腰肢、大腿、足腕都被拇指粗的绳索严密束缚起来,他无论怎么使劲都无法挣脱,一种无力感笼罩着他,他感觉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
板子落下的皮肉之痛也让他畏惧,每一板子落下他都在祈祷自己可以昏迷或是在下一板子死去,总之他不能说出二小哥的秘密,这个秘密说出来不管萧家会如何教育二小哥,他这个虏俾首先会被灭口。
要是小哥只是在心里想想,跟自己诉苦说那些胡思乱想的念头也便罢了,小哥他岂敢当着姥奶夫人少姥的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什么男子也可以读书习字、什么可以抛头露面独自上街,小哥他怎么敢哪。